要知道,她此時毫無修為,全憑一口好嗓子吼得整個極樂島都聽見了。
“哇哇哇?。?!”
很快,南殿右側(cè)跟著傳出一道。
不過,不是尖叫,而是嬰兒的哭泣。
剛哄好孩子,正在研究古籍的駱恩毓,煩躁地抓頭。
沖出洞府,便罵道:“哪個殺千刀?!”
她看這些丫頭就是嫉妒她有個孩子,所以,成天弄出動靜。
駱恩毓身形一閃,立馬來到幾人面前。
“叫,叫,叫,你們鬼叫什么?盈靜剛睡下,就被你們吵醒了。
說,你們誰叫的?
我身為四姐,教訓(xùn)你們還是有資格的。”
駱恩毓用查犯人一樣的眼神掃過在座的四人。
水慕貞,首先排除。
最后視線落在喻纓蘭、郭羅薇、舒綴瑜三人身上。
“坦白從寬,狡辯從嚴(yán),說吧,剛剛是誰?”
說著,駱恩毓擼袖子,雙拳一捏,便發(fā)出“咯嘣咯嘣”的骨結(jié)聲。
“嗯?還不站出來?
敢做不敢當(dāng),還算個人嗎?
既然如此,剛才為什么要扯著嗓子喊,嗓子不疼是嗎?
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傻的,有音波不用,居然光著嗓子叫。
he~tui!”
說罷,駱恩毓一口吐沫啐在地上。
“???”
喻纓蘭、郭羅薇、舒綴瑜以及水慕貞四人瞪大了眼睛。
水慕貞緊張地咽了口吐沫。
另外三個丫頭一齊拿手指向下方。
“嗯?你們啞巴了?我吐口水,你們也管?”
“不是,四姐,你吐三姐身上了……”喻纓蘭一臉尷尬地說道。
郭羅薇看著鄒結(jié)媚已經(jīng)黑成碳的臉,感覺要大事不妙,忙拉著兩邊的姐妹后退。
“你個鬼丫頭在胡說什么,那不是捆布嗎?”
連一點(diǎn)聲息都沒有,怎么可能是個人?
說罷,駱恩毓朝前走去,當(dāng)視線看到布中包裹的鄒結(jié)媚的時候,她嚇了一大跳。
“還真有個人!你怎么不吸氣?”害她以為就是塊布?
雖然鄒結(jié)媚的眼睛上蒙著寬絲帶,但是,駱恩毓感覺這三姐沒眼睛比有眼睛還嚇人。
鄒結(jié)媚一吸氣,這該死的鏈子就勒她。
難道她不想吸氣?
“你是老四?”鄒結(jié)媚問道。
不知怎地,駱恩毓有些緊張,嗯啊地答應(yīng)了一聲。
“那本座是不是有教訓(xùn)你的資格?”
“啊、?????”
這么突然?
回想剛才她還耀武揚(yáng)威地想要收拾那三個丫頭,現(xiàn)在就輪到她了嗎?
駱恩毓趕緊蹲下,將鄒結(jié)媚跟前的一塊吐沫給扔出去。
“三姐,四妹在這里跟你賠不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駱恩毓朝鄒結(jié)媚拱手求饒道。
可她一湊近,那一身孩子的屎尿味就熏得鄒結(jié)媚想吐。
“你離本座遠(yuǎn)點(diǎn)!今天你這頓收拾是在所難免了。
水慕貞!”
“在!”
突然被三先生點(diǎn)名,她有些忐忑。
“給本座掌老四的嘴!”
水慕貞瞳孔立即放大:“什么?”
這她可不敢。
水慕貞小心翼翼地朝駱恩毓看去,立馬被對方一記厲眼給瞪了回來。
她、她站在三先生跟四先生之間,這讓她很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