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不是在應該被美國公司的事務忙得團團轉(zhuǎn)嗎?
“當然……沒有?!毕闲切ζ饋?,露出兩顆虎牙,“我讓秘書查一下你履歷就知道了。”
“……”
好吧。
她就知道,誰會沒事時時刻刻關切她的動態(tài),權(quán)墨也不知道她配過什么音吧。
“你在美國還好嗎?”安歌把手機放到咖啡杯前靠著,淡淡地問道,“交到朋友了嗎?”
“……”
席南星正抽著煙,聞言,嘴中呼出一抹細細的煙,面容有些陰郁,直直盯著視頻里的她,“每個人都問我,能不能適應公司;是不是所有財務都看得懂;需不需要請專業(yè)的管理團隊來幫助……怎么只有你問我交沒交到朋友?!?br/> 因為他看上去太孤單了。
安歌對著手機微微一笑,沒說什么。
“白萱過去了吧?”席南星話鋒一轉(zhuǎn)。
像被觸到身體里的一根神經(jīng),安歌疼得手顫,面上還是淡淡的,“學長,你上次沒說清楚。”
他沒說,權(quán)墨不能娶她是因為……早已有了家族內(nèi)定的未婚妻。
如果他說清楚,她應該不會淪陷得那么速度。
“那女人你不用太放心上,她就是只母獅子,仗著家世好耀武揚威慣了,除權(quán)墨誰都不放在眼里?!毕闲钦f道,“權(quán)墨向來也不喜歡她,只不過現(xiàn)在娶了她也能更好鞏固總裁地位罷了。”
聞言,安歌的長睫輕顫了顫,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席南星,“你這算是在幫權(quán)墨說話嗎?”
“怎么?”
“我以為你和權(quán)墨……”她以為席南星和權(quán)墨應該是不對盤的。
“我們兄弟是不和,但也不至于陰險到在背后說小人話?!毕闲俏艘豢跓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