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尋風和葉秋蟬也看了過去,自己這邊如何打鬧都無所謂,外人加入就不是一個意思了k。
說話之人,濃眉國臉毛發(fā)茂盛,是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他見四人看來,尤其那淡雅美人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禁心情愉悅,他揚揚眉毛,笑道:“就算把你賣了也喝不上幾壺?!?br/>
二樓在坐的修士哄堂大笑。
二樓的修士也不都是天極宮的人,大部分是過來觀摩三十段賽事的修士。
其實他們一早就注意到葉秋蟬了,淡白梨花面,玉肌伴輕風,如此女子到哪都會是聚焦點。
那天極客棧的店小二,給二女上了一壺“大袍龍”,然后恬不知恥坐那的跟美人攀談,真恨不得取而代之。不過通過店小二和她們的聊天,這讓眾人知道二女應該是東萊修士,于是一些修士就按耐不住騷動的心了。
正當他們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年輕男修士在那如玉般的女子身邊坐下,其中一個喝了一口“大袍龍”閉上眼睛半天不說話,另一個則是想傻子喝水一樣喝著“大袍龍”。
如此粗鄙之人,怎么能坐美人身側。眾人心中鄙夷無以言表,又聽到那傻子一樣的修士說再買一壺......
大漢的這一聲嘲笑,說出了眾人的心聲,所以極盡嘲笑。
楚山嘴角抽搐,好歹他也是東萊最年輕的煉丹大師,儲物戒指里自己煉制的四品丹藥一大堆,拿出來嚇死他們。
面對四周嘲諷,楚山面不改色,在這里與南麓州的人發(fā)生沖突不是明智之舉,大丈夫能屈能伸,楚山把笑話他的人一個一個記在腦中,若是在比賽中遇到,定要他好看:“是嗎?幸甚幸甚,沒想到這幅皮囊還挺值錢。”
雖然有點慫,但是這是楚山能想到最好的化解方法。就算沖冠一怒為口氣,贏了又如何?在南麓州別人的地盤,師門長輩又不在,別給別人機會教自己做人。
以己推人,楚山覺得若是現在在萬下城,再將他跟大漢立場對換的話,大漢但凡敢硬一硬,分分鐘教他做人。
“嘿!軟了?!?br/>
那大漢同桌的幾人見楚山不敢接茬,更加直白的嘲諷。
“別這么說嘛,慫人貴有自知之明,若是硬一硬,被人打彎了怎么辦,哈哈哈?!?br/>
“可惜了這大小美女被這種慫豬拱了?!?br/>
“外行了吧,這倆一看就沒開苞。”
“四哥要不要讓她們體會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
“嘗了那滋味,保準叫小娘皮離不開你,嘿嘿嘿?!?br/>
幾人越說越不堪,花尋風目光泛冷,楚山臉色黑如鍋底,葉秋蟬羞怒之極,左月瓊青筋暴跳。
“夠了!”左月瓊怒極。
忍讓不代表沒脾氣,不計較不代表沒尊嚴,楚山也狠狠的一拍桌子:“去茅坑吃飯剛回來?。垦揽p里都飄著屎味,能閉閉你們的肛不?”
罵人不帶臟字,大漢同桌的人臉上瞬間陰沉下來,只有大漢仍舊笑道:“呦?!咱們的慫豬硬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