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個滿懷希冀的眼神,看的定垣心里直發(fā)憷,要知道此時那些人心中對花尋風有多少希望,到時花尋風若是拿不出那么多金玄丹的話,就會有多少的仇恨k。
隨后,花尋風走到人群中間,將金玄丹分給那些游走在生死邊緣的修士。
忽然間,一個莽形大漢來到花尋風身后,蒲扇辦的大手一拍花尋風的肩膀說道:“我兄長被海族咬去雙腿,還望這位道友給予救治。”
花尋風看了看遠處臉色慘白的斷腿修士,沒有說話自顧往前走。這種情況他當然預料到了,就算讓他重新做一次他還是會給金玄丹。
不是因為他心慈手軟不忍心看人痛苦,而是因為他的身份。
雖然目前無人知曉他是書莊花尋風,可若是不救那些瀕死之人,一旦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會讓科蒙殿、海族這些這些圖謀不軌之士挑起散修、附屬宗門和東萊五宗之間的矛盾。
除非這些人都死絕了,當然如果死絕了,不用人挑唆,恐怕散修會立刻造反。
也不知海族存的是什么心思,花尋風不敢太過高調。再說他也不怕這些肌肉虬男對能他如何。
此處禁制對他影響漸漸變小,再過不久就能徹底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到時候就可以動用靈力。
花尋風不是沒想過利用古樸扳指離開,只是離開了這處禁制又如何?他們身處八階靈獸“吞海鯤鵬”體內,就算離開禁制,等著他們的就是淪為腹中血食。
“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一聲怒喝將花尋風的思緒拉回眼前。
那莽形大漢見花尋風不搭理他,怒意叢生,伸手就想搶奪花尋風手中藥瓶。
花尋風側身避過,淡淡道:“沒了?!?br/>
“什么?沒了!”
“那我道侶怎么辦?”
“這位道友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師弟吧。”
“道友古道熱腸,乃當世活佛,求你發(fā)發(fā)善心為我們大家考慮考慮?!?br/>
“我門下數名弟子都被海族所傷,竟然連一顆金玄丹也不給我們,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大家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們傷勢恢復好了,大家逃出去的希望更大不是嗎?”
“他肯定還有,他這是舍不得給!”
“對!讓他交出來,讓他交出來!”
“我們這么多人,不怕他?!?br/>
“趕緊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數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將花尋風團團圍住,想逼他就范。
有叫囂的人自然也有維護花尋風的人,剛才受了花尋風金玄丹的不少修士,統(tǒng)統(tǒng)站起身來維護花尋風。
“金玄丹又不是糖豆,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事情分輕重緩急,金玄丹還是要給最需要的人?!?br/>
“好了別吵了,在海族面前,丟不丟人!”
“好啊,你們吃了金玄丹的,感情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這一聲聲來來回回的罵架,讓這邊光罩之下成了極度喧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