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說完話。
手機(jī)那頭的顧春波一下子沒有說話。
他在那里奮筆疾書,寫的極快。
腦子里面還在回想著林南說過的每個字。
等了好一會兒。
顧春波這才把所有的文字全都整合到了一起。
他看著眼前的這一首詩,滿眼驚艷,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這個……同學(xué),這個詩,真的是你寫的嗎?”
顧春波下意識的問了起來。
剛剛一句一句的聽起來的時候,就時常讓他感覺到震撼。
現(xiàn)如今通篇再次從頭到尾一路看下來,那種情緒上的沖擊,和整個詩句的美感,更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洶涌而來。
顧春波一下子激動的差點(diǎn)哭了。
“詩?”
“你說是詩就是詩吧,說是我寫的就是我寫的吧,這個很難嗎?”
林南有些不解。
似乎只是簡單的聊了個天,說了幾句話的事情。
但是聽起來,對面的那個顧老師,卻是格外的興奮,整個人的情緒,都像要達(dá)到了頂點(diǎn)。
“那這首詩的名字是什么?”
顧春波還在問。
林南本來都想掛了電話,他感覺對面的這個老師,實(shí)在是讓人有些搞不懂。
林南敷衍了一句:“就叫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吧?!?br/>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好,好??!這個詩的名字,很應(yīng)景,很不錯,與后文完全呼應(yīng)!好??!”
顧春波稍稍一想,又是接二連三的贊嘆,那股子興奮的情緒又沖了上來。
“你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肯定可以得獎的!”
“你這首詩,他簡直就是超越了現(xiàn)在百分之九十九點(diǎn)九的現(xiàn)代詩!”
“你是一個天生的詩人,天生的天才!”
顧春波不吝贊賞。
這話從頭口中說出,多的是那股子興奮和激動的意思。
“您過獎了,我沒有那么厲害?!绷帜媳硎局t虛。
“不不不,你真的是很優(yōu)秀,極度優(yōu)秀!要不要考慮來我們學(xué)校?我向校長申請,申請你免除學(xué)費(fèi)和一切其他費(fèi)用,直接來我們學(xué)校就行!”
“這個再說吧。”
林南簡單說了幾句,感覺到沈初夏那副殺人一般的目光,林南將手機(jī)遞了過去。
“喂,顧老師,他都是胡說的……”
“喂?掛了?”
沈初夏拿著手機(jī),一愣一懵的。
隨后她轉(zhuǎn)過頭,眉頭皺起,看向林南。
“顧老師都和你說了什么了?”
“他夸獎我是個天才,希望我可以轉(zhuǎn)去他的學(xué)校,還說要去找校長幫我申請入學(xué),免除學(xué)費(fèi)和其他一切費(fèi)用?!?br/> 林南老實(shí)交代。
沈初夏聞言,一手攥著手機(jī),一邊目光落在林南的臉上。
夏夜。
微風(fēng)。
人多的街道,流浪的貓還在一旁翻著垃圾桶。
林南感覺著沈初夏閃爍不定的眼神,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
“我沒撒謊,我也沒覺得你是個傻子?!?br/> 沒等沈初夏說話,林南就率先開口。
“那你是說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沈初夏不知道該怎么去說眼前這個事情。
她見著林南點(diǎn)頭,心底的火氣一陣起一陣落:“你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和顧老師說的話,我全都聽在耳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