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怎么又跑到這個地方來了?!那個......你好,有人嗎?”
“你是誰?”
“我是季軒啊!你怎么又忘了!”
“你是那個會突然冒出來的女孩兒?好久不見?!?br/> “不對啊,我們昨晚才見過的呀!你怎么......我有多久沒來了?”
“很久很久......不過我很開心能再次見到你。有你陪我說會兒話,我也好過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孤孤單單的。而且每次你來以后,沒過多久我就能見到他了?!?br/> “他?你的愛人?”
“對......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告訴你的?”
“嗯嗯!上上回你和我說這里沒有光,‘除非’后面的話沒說完。上回來你和我說你除了自己的愛人什么都不記得,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自己在哪,不記得過了幾年?!?br/> “對啊......我好像除了他,什么都不記得了?!?br/> “那你說你能見到他,是.......”
“看到那里沒?.......我忘了你還沒有適應(yīng)這片黑暗,你會過頭去?!?br/> “回...過頭去?那里有什么嗎?”
“那里什么都沒有?!?br/> “.......”
“可是在我非...常非常非...常想他的...時候,那....個方...向會照出一絲絲白光......”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太清!......頭好痛!”
“....所以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他,思...念著他,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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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時無刻,不在思念?!?br/> 睜開眼睛,混沌中的窒息感消失,不太流暢的空氣令季軒有些暈暈的。
她嘗試動動身子,可是全身酸痛的感覺特別像被車碾過似的,讓她放棄掙扎,接著趴著當(dāng)一條咸魚。
“喂!你起來,這是我的床!”
一個陌生的女聲讓季軒‘蹭’的一下彈了起來,結(jié)果一個失衡,整個人叭唧一下從床上摔了下來。
“這里是?”季軒環(huán)顧了下四周,這是個陌生的酒店房間,而且看窗外,這個時間估計不是傍晚就是凌晨。
“這里?這是我們的宿舍??!你怎么在這?”
剛剛那個喊她起來的妹子替她解答道,她洗好了臉連換上了一套裝束戴上眼罩就躺下來,還沒等季軒反應(yīng)過來,鼾聲如雷,眼前的姑娘已經(jīng)陷入了夢鄉(xiāng)。
身后傳來鼠標(biāo)和鍵盤的聲音,季軒一回頭就看見另一個妹子盯著自己的面前的三臺電腦外加上被征用的酒店電視,戴著個耳機(jī)好似以自己為圓心的半米之外發(fā)生什么都與自己沒有干系。
這個妹子戴著巨大的黑框眼鏡,一瞬間讓季軒想起那個柒柏?zé)?,可是她們身上的氣質(zhì)截然不同。
比如面前的妹子她盯了她這么久,依舊是面無表情,任電腦屏幕出現(xiàn)怎樣的臉,丑的,帥的,她就連眼神都一如既往的冷漠。
若不是看她嘴里叼著旺仔果凍吸,她懷疑眼前這個妹子就是個人工智能。
“挪!我拷好了,還給你?!蹦莻€妹子遞了個u盤給季軒,看著這個葉子形狀的u盤季軒依稀想起些什么。
。。。。。。。。
季軒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間。跳過房間里擺在地上的那堆‘障礙物’,她終于投入了自己今天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嘏谋桓C!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我好愛你?。。 ?br/> “阿軒,你回來了!剛好幫我把我寫好的第一批bgm送給樓下34號房的剪輯妹子?!?br/> “祖宗!我跑了一天了!剛能休息!”
“唉!反正子雯現(xiàn)在在洗澡,等你回來了,她就洗完了,這不剛好!”
“好吧!”
。。。。。。。。
季軒捧著腦袋思考了好久,可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自從做那個夢開始,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總是混混沌沌的,尤其是醒來以后會忘記將近一天之內(nèi)的記憶。她把這個情況告訴了阿南,可是阿南說要去查一查才能找到答案。
這次也是一樣,自從從那個夢境中醒來,她到現(xiàn)在腦子里跟灌滿了漿糊一樣,自己今天經(jīng)歷的在腦海中只有零零碎碎的記憶,郁悶死人了!
“那個夢究竟是什么?!”
季軒思考了好多種情況,有可能是她無意穿越到一個人的夢里,也有可能那是她觸碰過的東西的某段記憶,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她的意識在她睡著的這段時間穿越到了一個特別不該去的地方。
因為她能知道的暗無天日地方只有兩個地方,阿茶手底下的冥界十八層地獄一間名為‘孤獨’的牢房,再有就是.......
“魔界?還是我無意間和魔族打了交道看到了它過去的記憶?”
這么想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唉!
“讓開讓開!”
季軒下意識回頭看是誰在喊,結(jié)果一回頭就看到幾個全副武裝服裝組妹子推著一排又一排衣服從自己眼前呼嘯而過。
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帶出來的風(fēng)讓季軒想起在火車站,火車經(jīng)過時的場景。
而這段風(fēng)讓她回想起了這么一段......
。。。。。。。。
輾轉(zhuǎn)再三,季軒最后被交到了服裝組的手上。
服裝組一姐...不對,一哥劉才人,是個留著一頭漂亮長發(fā)的漢子,每當(dāng)他在自己面前甩頭發(fā)的時候,季軒都能聞到他頭發(fā)上那淡淡護(hù)發(fā)素的味道。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那個護(hù)發(fā)狂魔——嘯天。
之前她還老覺得嘯天愛惜頭發(fā)這件事特別無語,可能是她生命空缺了一六年到一九年那段時間到緣故,錯過了時尚的改革與變遷?,F(xiàn)在看來嘯天還是蠻前衛(wèi)的。
“你好,我是季軒?!奔拒幃吂М吘吹乃氖宥染狭藗€躬。
然后她的前任boss,也就是美術(shù)組的趙家大哥鄭重的和劉才人握手表示感激,“她我就交給你了,你好好用!千萬別還回來?。。?!”
交代完這些他就一溜煙兒的跑走了,都還沒等劉才人把她應(yīng)下來。
季軒露出討好的嘴臉對著劉才人笑道:“你的頭發(fā)真好看!”
“是嗎?!”劉才人說著滿意的撫摸著自己這頭秀發(fā)驕傲的小眼神根本就藏不住,不過季軒知道光憑嘴甜沒用,于是放下了自己的馬尾辮準(zhǔn)備重新扎起來。
“等等!”劉才人喊住了季軒,她假裝一臉懵懂的看著他,做作的歪著腦袋問道,“怎么了?”
“你這頭發(fā)!這么柔順,這么順滑,這么......觸感和綢帶一樣!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