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張翠雯是什么態(tài)度?什么想法,劉不聞很想知道。
從村里回來,他就去了張翠雯家,張翠雯好像也在等他,看到他,連忙叫他進門,劉不聞剛一坐下,她就問,“狗剩,你說,給嫂子說親這事兒,你怎么看?”
劉不聞摸不準她的脈了,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是,場面一度變得很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劉不聞忽然很堅定的說道:“嫂子,你不能同意這門親事兒。”
張翠雯就等著他這話,連忙問道:“為什么呀?”她的眼底卻滿是笑意。
劉不聞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道:“嫂子,你看??!那媒婆說的,隔壁三里河村的那個家伙,死了媳婦兒,又沒什么錢,我不是這種膚淺的人,但是,我也不能讓你去吃苦??!所以,你不能答應(yīng)?!?br/>
張翠雯笑了,“好,你說不成,那就不成?!?br/>
劉不聞沒有聽清楚張翠雯話里的細微區(qū)別,聽到張翠雯的話,笑了。
回到家里,劉不聞還是之前的想法,等明天那媒婆過來,就揍她一頓,然后讓她有多遠就滾多遠。實在是那媒婆之前來的時候,說的話,也太討厭了一點。
但是,一覺醒來,劉不聞好像如有神助,一下子想清楚了很多問題。
三里河離劉圩村近百公里,雖然也都是一個縣的,但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八竿子打不著啊,怎么這媒婆就跑來說親?怕不是有人在從中搗鬼。
一下子,劉不聞就懷疑到了劉二蛋的頭上。
還別說,還真讓他猜對了。
這件事兒,就是劉二蛋干的。
這會兒,劉二蛋夢里,已經(jīng)夢到了劉不聞看著張翠雯出嫁,那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