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張永宏冷冷一笑,他的目光中滿是惱火,“你跟我說誤會?好,上午我信了你。”
頓了頓,他冷冷的說道:“可是,你的人咄咄bi人,我一忍再忍,現(xiàn)在不想再忍了。有本事,你就來比劃比劃,我告訴你,我姓張的也不是泥捏的?!?br/>
劉不聞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從張永宏的話里,再加上知道劉二蛋故意搗鬼的真相,多少也能猜到了一點,頓時整個人都無語了。
劉二蛋什么目的,無非就是報復(fù)他。
但是,為了報復(fù)他,置村民于險地,這就是有些過分了。
這一次劉不聞是真的怒了。
“這次是我們錯了,我向你道歉?!眲⒉宦勔凰查g就有了決定。然后不卑不亢的說道:“但是,請你相信我,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你覺得可能嗎?”張永宏冷冷一笑。
劉不聞咧嘴一笑,“你要是問我,我當(dāng)然說可能啊!”
張永宏被噎了一下,嘴角一抽,心底滿是無語。但也冷靜了下來,深深的看了劉不聞一眼,點了點頭,“好,我就當(dāng)是交了你這個朋友,我們走?!闭f著就一揮手,帶著人就走了。
本來氣勢洶洶的一群村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永宏帶人揚長而去。
沒有人敢說一句不字,就是受劉二蛋指使,幫著搗亂,制造矛盾沖突的采藥工,也不敢說話。
廢話,要是把人家惹毛了,給你來一槍,那可沒地方哭去。
張永宏等人一走,村民就陸續(xù)回村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至于那些采藥工,則是跟著劉不聞一起,去了張翠雯家,晚飯還沒吃呢。
吃過晚餐,劉不聞就回去搗鼓他的藥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