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夜順著清風(fēng)來到一處小溪旁,這里的溪水還算可以。
天氣轉(zhuǎn)冷,不知怎么的,白桉夜在這深秋里總是見物思人。
“笨蛋,這個人有病嗎,怎么一下子想要跳進(jìn)溪水里去?!币粋€穿著杏黃色的姑娘來到白桉夜的身邊,然后把他拉回了岸邊。
“喂,你還活著吧。”姑娘用手輕輕的拍了拍白桉夜的臉,然后又看向溪水。
隨之,她便跑到溪水邊喝了一口水,然后吐在了白桉夜的臉上。
“咳咳?!卑阻褚挂膊恢涝趺吹模鸵幌伦釉缘乖诹讼?,他只知道剛才林燁好像來了。
“喂,你沒事吧。”
白桉夜驚了一下。
“姑娘…”
“別說話,我家就在附近,我先把你扶過去,你這個人嗎真實太傻了,有什么想不開的事情,不能……”
眼前的這個姑娘,是林燁嘛。
感覺好熟悉,她回來了?
“喂,你就先在這里躺著吧,我家里就我一個人,所以也就只有一張小床,你就先在這里吧,我出去看看有什么食物,晚上就可以吃飯了。”
白桉夜看著眼前的女孩子走后,又開始想起來:她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雖然姑娘長的不像是林燁的樣子,但是感覺確是一樣的,這種感覺只有林燁能夠帶給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難道林燁又復(fù)活了?妖神的能力怎么可能這么強(qiáng)大?
一系列的問題在白桉夜的腦海里轉(zhuǎn)圈圈,可是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
每一天都過得很快,白桉夜躺在床上,還沒有感受到休息的快感,白桉夜就看見姑娘已經(jīng)回到家了。
“你休息好了?快過來幫忙,我找了些食物,不過是些野菜,只有一只兔子可以解解饞,也算是不錯了?!?br/> 白桉夜很習(xí)慣的繞道姑娘的身旁,然后一臉疑惑的問道:“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姑娘停下了手中的活,然后看向白桉夜,這時白桉夜的心里緊張極了,因為,他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林燁。
“我,應(yīng)該沒有見過吧,我就是見到有人,就感覺有點新鮮,所以對你也就會不同了,這個地方很少有人出現(xiàn)的。”姑娘說完,好像是在故意逃避話題一樣,就離開了白桉夜去了做到的灶爐一旁。
白桉夜把兔子宰殺掉,然后用挑來的溪水洗干凈。
這樣的活,怎么可以讓姑娘做呢。
“大叔,你把火點起來,我們燒烤兔子,一定會很美味的。”
“大叔?是在叫我嗎?”白桉夜看了看四周確實也沒有其他人了,應(yīng)該是在叫自己。
“好?!卑阻褚褂勉@木取火的方法,可是一點夜無濟(jì)于事,難道自己堅持的時間不夠長?
白桉夜想了想,算了,自己還是用法術(shù)來的痛快一點。
“大叔,可不要偷懶,用法術(shù)烤出來的兔子可不是很好吃的?!?br/> “她竟然知道法術(shù)?”白桉夜一下子對姑娘的好奇心又強(qiáng)大了起來。
“姑娘,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還沒有問姑娘的芳名呢?!?br/> “我,林燁。”
“林燁?”白桉夜一下子驚了起來,名字是一樣的,感覺是一樣的,難道?
“怎么了,大叔有什么問題嗎?”
可是,她不記得他。
“沒事沒事,只是之前有個朋友也是叫這個名字,我只是想起來罷了。”
“那個朋友對你來說應(yīng)該很重要吧?!?br/> “對啊,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br/> 姑娘停下手中的菜刀,然后又開始切開自己眼前的蔬菜。
“嗯,她對你有什么重要的?!?br/> “她呀,就是個笨蛋?!?br/> 白桉夜欣慰的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火上的兔子。
“沒事,都是過去的事了。”
林燁若有所思的看著白桉夜,這三十年過去了,雖然有自己的妖丹在白桉夜的體內(nèi)他可以永葆青春,但是他的眼神還是透露出一絲成年人的深邃。
現(xiàn)在,她還不能跟他說實話。
“嗯,大叔是哪里的人啊。”
“我是白宮殿的人,因為出來要辦些事情,所以就出來了?!?br/> “嗯,那大叔現(xiàn)在婚否?”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空氣中的緊張感一下子又散發(fā)出來。
“并沒有,我一直在等她?!?br/> 說完,林燁的握在手里的勺子掉了。
“怎么了?”
白桉夜感覺這個姑娘從剛開始就有點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沒事,我就是一下子出神了,對不起啊??禳c看看你的兔子吧,大叔,都快要燒焦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