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果然很快便看見了。
天魔很快的便殺了上去,巫依白直接迎了上去。
天魔有沒有大威力的法術(shù)不得而知,但是便是有,在這全是天魔教自己人的情況下,也是很難施展。
而這肉身相博,天魔就算是力氣大,勢大力沉,想必在有技巧的情況下,應該也很容易應付。
眾人都是這般想的,洪武也這般的想法。
但是巫依白偏偏就不如此做。
那天魔攻來,巫依白便直接身軀繚繞著劍意,迎著那天魔攻擊。
腳下被踩出兩個深坑,卻也不退半分,而后再一拳下來,竟然把那天魔砸的后退了一絲。
拼上幾計,噬魂也加入戰(zhàn)場,只是戰(zhàn)局依然。
巫依白硬碰硬絲毫不落下風。
只是箭頭橫沖直撞之勢斷了,眾人壓力大曾。
“老巫,別玩了?!?br/> 史明頂著壓力朝著巫依白喊道。
巫依白便劍招一變,不再硬碰,每次都是以技巧對戰(zhàn),借力打力,打的天魔節(jié)節(jié)敗退。
那噬魂早就被巫依白挑著天魔的拳頭一拳給砸飛了出去,壓倒了一片敵人。
而后不斷的壓著天魔打。
箭頭之勢,再次成型。
眾人依然不斷的前進,那噬魂就在不斷的跑來,被砸飛,再跑來中度過。
雖然有心不去找巫依白的晦氣,但是不管他從哪跑過來想攻擊誰,巫依白都能引著那天魔一拳砸出,直接把他砸飛。
這箭頭好像是更猛了,之前只是巫依白是箭頭,現(xiàn)在不但是巫依白,連天魔也是了。
攻擊過來,天魔擋住,有人攔路,天魔一拳砸飛。
譚以南大怒,朝著鮮于吟大喊;“你不是說現(xiàn)在召喚的天魔更加的厲害,那巫依白萬萬無法撥動了嗎。我怎么瞧著跟之前還是一樣?!?br/> 排名第四敢朝著排名第二的發(fā)怒,眾人在感慨之余,也不免覺得,實在是這排名第二的辦事太差,不然焉敢如此。
不光排名第四的敢,排名第五的也一樣敢,現(xiàn)在那花天嬌也正朝著鮮于吟怒吼;“你要么便指揮好些天魔,要么便收了他,現(xiàn)在跟巫依白的召喚獸似得算什么事,這樣下去老娘沒法再奉陪了?!?br/> 排名靠后的朝著排名第二的怒吼,鮮于吟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吼的錯了,自己遇上這種情況,只怕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召喚天魔乃是自己門派的大招,對付巫依白竟然成了笑話,有心把這東西收了,但是這東西召喚起來不容易,收起來也不容易,沒到時間不行,實在兩難了,難道又要布之前的后塵了。
“洪師弟休慌,我來也?!?br/> 洪武定睛一看,卻是羽化元來援。
只是這家伙哪里看到我慌了,現(xiàn)在正跟人聊天呢。
“羽師兄且把那合欲宗攔下?!?br/> 別人來幫忙,你若是說礙手礙腳那哪行,噬魂宗這上元宗也弄不過,雖然說當時的人數(shù)少,但是也說明了實力問題,這合欲宗排名相仿,把羽化元打發(fā)去,應該剛好。
那合欲宗倒也有意思,眼瞧如此,竟然直接領(lǐng)著門下的弟子朝著上元宗迎戰(zhàn)。
兩邊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看起來打的華麗不凡,法術(shù)漫天,但是卻愣是一個人都沒死。
這,也是一種技巧。
那邊打的熱鬧,這邊可就不行了,本來打起來就吃力,這合欲宗走人,帶走了大量的人馬,剩下的人更是坐蠟了。
雖然跟著巫依白幾人打,跟人多人少沒什么關(guān)系,人多礙手礙腳的反而更施展不開,現(xiàn)在只是走了合欲宗,人數(shù)其實還是不少,這巫依白幾人看著殺進殺出的英武不凡,其實也沒殺死幾人,傷的比較多。
但是人多膽氣大啊,現(xiàn)在走了合欲宗,眾人總感覺少了大半的人馬,心中惶惶。
實在是那巫依白的氣勢太過驚人,就算是沒殺死幾個人,但是那氣勢太嚇人了。
譚以南大怒,竟然被這花天嬌這騷娘們尋個空子跑了,瞧著跟上元宗在那打,那哪是打架,分明是眉來眼去才是。
有心也閃一邊去,但是上了賊船,哪那么好下,心中郁悶,這洪武早知道這般的厲害,惹他干嘛,還送禮請?zhí)炷Ы坛鍪窒嘀?,現(xiàn)在坐蠟了。
“公門道友,不若我等聯(lián)手,我等只是尋那洪武報仇,九州鼎便許了通天教如何?”
天魔教眼瞧著弟子人心渙散,卻是有些無奈,這樣下去便是贏了,這九州鼎那還有自己等人的份,到時候弟子還不知道能剩下幾個呢,只得是合縱連橫了。
公門飛歷有些意動,但是覺得跟魔道合作實在與名聲不好,不過現(xiàn)在這化蛇跟那天兵打的難解難分,實力相當,自己這邊倒是沒什么事了,等兩邊再打打,過去撿個便宜還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