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知道,修煉肉身的功法怎么可能叫真魔寶典,起碼也得叫金身決,肉身成圣什么的?!?br/> 洪武一邊觀看,一邊喃喃自語。
血魔老祖吐血,這小子竟然是因為這名字才發(fā)覺不單是修身功法的,這點卻是讓人吐血,那金身決肉身成圣那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名字,也太俗了,縱然是修煉肉身的功法,也沒這樣叫的,這次卻是栽的冤枉。
“老頭,這真魔逃了,可是沒死呢,你敢用他的肉身不是找死嗎,若是哪天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只怕你想死都難?!?br/> 洪武一邊研究那真魔寶典,一邊順口朝著血魔老祖胡扯。
“魔族都被封印不知道多久了,就算這魔頭沒死,想必也被困在魔族出不來了,這點就不用你操心了?!?br/> “我倒不是操心這個,只是這魔頭急著逃命,這真魔寶典這么重要的功法都丟下了,想必丟下的東西還是極多的吧,老頭你這樣可不好,等下我若是救你,你少說也得吧得的東西給我過目一下,分我一半,不然我這心里如何能平衡,這上古的東西,就算是垃圾,放現(xiàn)在也是了不得的東西了?!?br/>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血魔氣的哇哇大叫,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最后也只能無奈的答應(yīng)了洪武的條件,但是洪武還不知足,起碼也要血魔先送出來一部分才行,不然等這老頭脫困,洪武自問弄不過他,到時候東西不給倒是小事,若是氣急敗壞把洪武給收拾了,洪武也沒轍,只得是趁著現(xiàn)在先把便宜占了再說。
一番竹杠下來,洪武得了不少東西,最后血魔老祖悲呼,“不是老夫不想給了,但是把這些東西傳出去,要消耗老夫不少神識,若是再消耗下去,只怕連脫困的力氣都沒了?!?br/> 洪武只得作罷,卻是讓那血魔賭咒發(fā)誓,脫困之后定然要讓洪武一觀,得的東西要分不少,才算是作罷,開始參悟刀意,相救血魔。
只是這刀意級別太高,洪武怎么能參悟的透,還是血魔老祖有些辦法,耗費了不少的無垢神胎,助洪武落入一片幻境,不斷的幻化刀意把洪武劈散,不斷的重復(fù),洪武吸收刀意也越來越快。
按血魔老祖的說法,挨打多了,自然就會打架了,現(xiàn)在被這刀意不斷的劈,就是頭豬,被劈的多了,也能領(lǐng)悟一二了,這話說的洪武想揍人,只是話糙理不糙,這樣劈下來,確實效果非凡。
洪武被劈的難受,外界天魔教的日子也不是太好過,巫依白的實力又有所精進,之前對上噬魂宗的噬魂都只是勉強應(yīng)付,現(xiàn)在對上天魔教的天魔竟然是逼得天魔教四下躲藏,當然對上噬魂的噬魂巫依白不但傷勢不輕而且還得給齊月輸送法力,不然應(yīng)該也很輕松。
“瘋子,瘋子。”
鮮于吟被追的四處奔逃,倒是有心合一教之力全力滅了巫依白,但是這次巫依白可不是一個人戰(zhàn)斗,旁邊還有史從史明,加上樂正,巫依白劍法了得,史從史明兩人法術(shù)厲害,那樂正看起來悶頭悶?zāi)X的不怎么樣,但是打斗起來,輕巧的一劍,便能直接把你挺厲害的一道法術(shù)給擊潰了,看起來更嚇人,感覺拼是拼不過了,還是逃吧。
不過這幾人想找一心想逃的天魔教麻煩,也是不容易,天魔教詭異的法術(shù)極多,一個不小心,人便沒影了,想再找到,可不容易。
而且運氣也好,本來樂正都利用這秘境殘破的各種禁制收拾了一個陷阱出來,這天魔教也被幾人給逼進去了,本來都要全軍覆沒了,只是突然天地劇震,樂正控制的陣法直接給震成了渣,天魔教順勢就逃了個干凈,巫依白追殺半天,也就殺了幾個小魚小蝦,目標人物鮮于吟,卻是愣是一根汗毛沒傷著。
雖然天魔教一心想逃,但是也不打算放過幾人,不停的放出消息,言說洪武重傷,身懷鎮(zhèn)州九鼎,乃是大氣運所在,里面功法秘籍,天材地寶極多,而想找到洪武,這幾人乃是關(guān)鍵,誰讓這幾人跟洪武熟呢。
巫依白可不是能解釋的人,只要有人前來找事,就打殺了事,史從史明雖然不停的勸解,但是那也得巫依白能聽的進去才是,搞的人越殺越多,以至于仇家遍天下,走到哪殺到哪。
此事后來史明倒是跟洪武抱怨過,言此事本就是誤會,解釋清楚就是了,但是洪武可不這樣想,洪武感覺跟巫依白一樣,管你誤會不誤會,既然你想來找我的麻煩,那你就得有送命的覺悟。
天魔教倒是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竟然會如此的順利,本來只是隨便放個謠言給巫依白添點堵,現(xiàn)在巫依白這一趟殺下來,接下來都不用自己再放謠言了,光是為被巫依白所殺之人報仇的人都是無數(shù),這巫依白就算是在這秘境厲害無比,但是得罪了這么多人,出了秘境也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