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邊,聚集了不少人馬,寒冰在療傷,藍靈幻站在一邊照顧麟鷹,麟鷹力竭,只帶了寒冰的白綾上來,便再也無法起身了,傷勢太重,一口氣泄了,爬都爬不起來,不過藍靈幻土豪不差錢,直接以丹藥飼之,之前被飛禽追殺便是如此。
上元宗自問跟洪武也算是過命的交情,聽說被天魔教逼下懸崖,氣憤難平,卻也只是敢譴責兩句,若是真?zhèn)€對上,只怕也不見得敢這般譴責。
寶器宗的眾人就不同了,雖然門派小,但是都是在九州沒吃過虧的主,到哪都是被人奉著的,這次進秘境吃了大虧,但是沒死人,反而是把血性激發(fā)了出來,此時若不是齊月盡力阻攔,只怕早就追殺天魔教去了。
至于能不能打的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咦,巫依白哪去了?”
史從史明兩人來的還算早,只是面對這光禿禿的懸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寶器宗來的晚,來的時候還看巫依白也在,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實在是詫異。
“追蹤天魔教去了?!?br/> 齊月對于巫依白還是挺注意的,聞言便回了一句。
史從聞言感嘆;“這貨實力越來越強了,大活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了,我竟然都沒發(fā)現。”
羽化元聞言說;“雖然寒冰仙子說了洪師弟不會有事,但是這仇算是結上了,早晚都是要報仇,只是巫依白單獨一個人去,只怕未必能討得了好。”
巫依白大丈夫也,聞聽此事,知道洪武應該無礙,立馬就去報仇去了,而羽化元跟洪武也算是交情不淺,卻是不敢魯莽行事,天魔教排名第二,實力肯定不凡,雖然羽化元帶了一幫弟子,也不見得敢去尋仇,巫依白一個人就跑去了,自然是看的人羨慕不已。
“既然如此,我們兄弟也不多待了,我等且去尋巫依白助他一臂之力,天魔教趁人之危真是可恨,我等兄弟兩人也想會他一會。”
“若是洪師弟脫險,各位便傳訊一聲?!?br/> 史從史明兩人拱手告辭而去。
“羽師兄....”
樂正看著羽化元欲言又止。
羽化元心知樂正的意思,但是身為宗門弟子做事哪能那么隨性,一個噬魂宗就差點把上元宗滅了,惹天下第二的門派,羽化元哪好開這個口,他要為自己帶領的這些弟子的性命著想,若是自己一個人,大不了拼了。
“都散了吧,洪師弟尋到了別的出路,不會從這里上來了?!?br/> 打坐中的寒冰站起來帶著寶器宗的人馬就走了。
羽化元也只得帶人走了。
走到半路有弟子來報,樂正不見了。
羽化元感嘆,心知他是去干什么了,只是吩咐,莫要找了。
藍靈幻等麟鷹恢復的差不多了,便指使麟鷹下去飛了幾趟,卻是連洪武的人毛都沒見到,也只得是惆悵的走人了。
臨走前跺腳大喝,氣憤難消;“天魔教,本姑娘非把你們山門拆了不行?!?br/> 洪武跟青禾兩人雖然身在半空,但是卻是有說有笑,倒也灑脫。
青禾精神抖擻之下,飛鳳身法施展的淋漓盡致,一直到兩人看著有蹊蹺的地方,躲避虛空裂縫,游刃有余。
“果然是處山洞,說不定便是出路?!?br/> 離得近了,自然瞧的清楚,光滑的山壁上,突兀的出現一個山洞雖然是匪夷所思,但是命懸一線之際,那還顧得了那么多,先進去了再說。
只是雖然離的算是蠻近的,但是等青禾趕到,已經是低了幾寸了。
只是寸許的距離,此時便是天蟄,青禾帶著人上升可是很難的,不過現在生路在即,青禾也爆發(fā)了極大的潛力,帶著洪武硬生生的便要飛上去。
升了寸許,眼看就要飛上去了,頭頂上卻是突兀的出現幾道虛空裂縫,若是升上去,那定然是要遇上了,而若是不升,好不容易提了一口氣,泄了的話,只怕離的更遠了。
虛空裂縫,撞上了,只怕人立馬就要斷成兩截了,只是青禾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撞上了是死,繞過去只怕自己爆發(fā)的這股潛力支持不住,而且旁邊也生了不少的裂縫,當下便要硬上,算好角度的話,最多受傷,想死,那那么容易。
“不要。”
洪武眼看青禾打算拼著受傷也要硬上,當下驚呼,心思急轉,逃出飛虎爪往上一扔。
久未建功的飛虎爪這次總算是建功了,這次可是有個山洞這么大的目標,自然很容易就建功了,之前都是光滑的石壁,想必飛虎爪也覺得委屈,不是我不想建功,但是你好歹得有個能勾的地方吧。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只要別讓虛空裂縫把飛虎爪的繩子隔斷,兩人躲避著虛空裂縫爬上去就行了,而虛空裂縫之間還是有縫隙的,過人或許難了些,但是一根繩子這么細的東西,隨便操控下,想割到,那也不容易。
兩人爬上山洞,面面相覷,哈哈大笑起來。
絕處逢生,總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笑著笑著,洪武就啪的照著青禾的腦門來了一下,“你不要命了,那虛空裂縫也敢硬來?!?br/> 青禾揉著腦門不說話,一臉的委屈,之前你還勇敢的打算闖下面來著,那下面密密麻麻的,比這里密集多了,你都打算去闖,現在不過是稀疏的幾個,竟然還這般說話,不過也知洪武是關心自己,只得是作罷,只是開心的心情被打斷了一下,再開心貌似就很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