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門派,一般遇事都是頂前面的,但是這次打架的級別太高,誰還敢頂前面,都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了。
藍(lán)靈幻就是如此了,本來她也不打算跑遠(yuǎn)的,遇上這種事肯定要湊旁邊看看。
但是身份是個大問題,雖然宗主女兒的身份給她帶來了極多的便利,不管是那個弟子,誰敢不聽她的話?
但是這身份也讓她在有危險的時候,弟子就完全不聽她的命令了,直接把她給架的遠(yuǎn)遠(yuǎn)的。
若是別的命令,違背了,便是出了秘境,也落不到好去,但是這次就不同了,說不定傳回去宗主只怕還要大加嘉獎。
畢竟這次算的上是仙人打架了,不管是誰離的近了,只怕都免不了一個殃及池魚的結(jié)果,不過還是派了人不斷的關(guān)注戰(zhàn)況。
現(xiàn)在大戰(zhàn)止,洪武被圍,自然是也知道了,立馬就帶領(lǐng)人馬趕來,只是看這距離,等趕到的時候,多半是要給洪武收尸了。
白雪柔倒是沒身份的那層顧慮,但是如此大戰(zhàn),弟子都也是心驚膽顫,自然也不想往前湊了,自然也是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
現(xiàn)在開始趕過去,卻是慢慢悠悠,青禾抽了個空子脫離隊伍,單人風(fēng)馳電掣的趕去。
洪武這會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跳崖都跳不下去,只得是考慮著自爆,免得被人羞辱,士可殺不可辱。
只是自爆尋死這東西都是殺紅眼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想法,現(xiàn)在逃了這么久,就這么死了,卻是覺得有些不甘心了。
“喂,天魔教那貨,我等無仇無怨,你為何苦苦相逼,究竟目的何在?。俊?br/> 洪武拖延時間般的朝著那領(lǐng)頭的問了句,但是鮮于詠卻是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聞言依然是指揮者眾人遠(yuǎn)遠(yuǎn)的開始施法,貌似要活捉。
“閣下跟噬魂宗恩怨甚深,在下此次為你等化解恩怨而來?!?br/> 鮮于吟回了句,但是指揮眾人可一點也不耽誤。
洪武一邊警戒眾人施法,一邊朝著寒冰小聲的傳音,“師姐,醒醒,再不醒的話,我只得是爆了法力,免得落入賊人之手,被人羞辱了。”
看著寒冰沒有一點反應(yīng),洪武又朝著那鮮于吟說,“呵呵,這話說出來道友自己只怕都不相信吧,?!?br/> “道友知道就好,還是把鎮(zhèn)州鼎交出的好,不然我也只能是捉了人,慢慢取了?!?br/> 血魔給洪武留下了一個大麻煩,這次算是被這大鼎給害死了,就算是出了秘境,只怕也不得安生了。
“喂,師姐,我是一點辦法都沒了,你趕緊醒醒吧,不然咱倆今個就落這了?!?br/> 寒冰依然是毫無反應(yīng),洪武無語,嘴中對著鮮于吟說,“原來閣下是打算殺人奪寶啊,自古寶物都是有德者據(jù)之,閣下逆天而行,武力搶奪,便是得到,只怕也是一場空,哎,最主要的是,那大鼎不在我這,我實在交不出來啊?!?br/> 洪武倒是很想交出來免了日后麻煩,只是那東西進(jìn)了混沌天,洪武現(xiàn)在連混沌天都進(jìn)不去了,也是沒招了。
洪武一邊跟那鮮于吟胡扯,一邊暗中呼喚寒冰,期待這神秘的大師姐能爆發(fā)一波,把敵人一波帶走。
“喂,大師姐,你再不醒,我只得是自爆了,若是被捉了,只怕要生不如死了?!?br/> “師姐,趕緊醒醒,再不醒我把你扔這不管了啊?!?br/> “....”
“師姐,求求你了,你趕緊醒吧,你就算是自己逃了都好,總比倆人都死在這好?!?br/> 眼看眾人在那人的指揮下,貌似形成了一個了不得的法術(shù),洪武泄氣,“好吧,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得是自爆了,世事真奇妙,沒想到咱倆竟然死在了一起?!?br/> 男人長到了一定的年紀(jì),自然就該想女人了,洪武雖然還不算大,但是在陷入危機時刻,被白雪柔所救的那剎那,那實在是心里跳個不停,當(dāng)時生死命懸一線,而白雪柔如白衣仙子一般的現(xiàn)身搭救,那一幕,只怕這輩子都忘不了。
誰對白雪柔沒點想法,那就是自己騙自己了,只是那白雪柔那態(tài)度讓洪武泄氣不已,藍(lán)靈幻倒是跟洪武很合的來,但是那白雪柔救洪武那一幕實在是太深刻了。
不過貌似跟藍(lán)靈幻也不錯,畢竟很合得來嘛,挺對脾氣。
但是做夢也沒想到最后竟然是跟寒冰死在了一起,這點實在是太意外了。
寒冰,人如其名,整個人就像是一坨冰,熟悉之后,也能聊上幾句,但是說話也是給人一副距離感,洪武之前倒是都沒敢盯著寒冰的臉細(xì)看。
此時望去,終是發(fā)覺,細(xì)看下,寒冰的臉蛋還是比藍(lán)靈幻等略勝一籌,之前看到的寒冰身上貌似都是帶著一股冰塊般的寒氣,就算是跟你說話,也帶著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之氣,使人都不敢盯著寒冰的正臉瞧。
現(xiàn)在昏迷了之后,這股冷冰冰的氣息倒是消失了,整個人呈現(xiàn)一股恬靜的氣質(zhì),光是這層氣質(zhì),都能讓整個人提升了一個檔次,更別說本來就長的漂亮無比,再加上這股氣質(zhì),使人一看之下,便有些著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