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幻恨恨道,“非是我九州人族,若是不除,定然是個禍害?!?br/> 洪武卻是說道,“嘿嘿,他在這又跑不了,等下我們出去之后,思量一個萬全之策,再進來收拾他?!?br/> 寒冰在一旁插口道,“他若是有危險,定然立馬藏身那鼎中世界,他現(xiàn)在依然是快成為這大鼎的器靈了,在那鼎中世界中,還真不好對付?!?br/> 洪武說道,“嘿嘿,放心,我還有絕招呢,只是這絕招失靈時不靈的,在里面半天沒施展出來,等下在外面施展了出來之后再來收拾他?!?br/> 眾人顯然不大相信,什么絕招是這樣的,還失靈時不靈,還能再外面施展完了再進來收拾那老頭,不大可能啊。
洪武的絕招,自然便是指的血魔老祖了,這老祖自得了那無垢神胎之后,便一直在療傷,那神魂就跟吹了氣球似得,越來越大,等下就放這老祖出來,定要滅了這老頭不可,反正這老祖跟著自己得了不小的好處,也得出出力了,倒時事了,愛去哪去哪。
只是任由洪武叫喊了半天,那血魔老祖也是無動于衷,洪武的意思就出出去了再說,啥時候把血魔老祖叫醒了,就啥時候來收拾這老頭。
但是眾人不知道啊,還以為洪武吹牛呢,但是反正也是沒辦法這老頭,就此退去,也正合心意,這老頭反正算是被困在這了,也不見得能出得去為禍。
當下眾人便要退出,那老頭卻是勃然大怒,“沒想到,現(xiàn)在時間竟然多了如此多實力非凡的小輩,若不是老夫?qū)嵙Ρ幌拗疲M容你們這些小輩撒野?!?br/> 洪武聞言樂呵道,“我們實力就算不凡了,真乃是井底之蛙,我等皆是寶器宗的修士,本身不善打斗,在九州連正魔排名前三十都排不上,你都覺得難以對付,若是那正魔排名第一的正一教跟大魔宗出手,焉能讓你如此的囂張?!?br/> 藍靈幻跟白雪柔聽的無語,兩宗倒是出手了,但是貌似還沒寶器宗人馬厲害,光是一個寒冰,藍靈幻跟白雪柔兩人加起來,也沒人家出力多。
那老頭聞言恥笑道,“你當老夫還會相信你嗎,油嘴滑舌?!?br/> 洪武不屑道,“事實如此,你信不信,它都是這樣?!?br/> 那老頭冷哼一聲,“小輩猖狂,今日便叫你等嘗嘗老夫的手段?!?br/> 說著便把那神劍扔給了端木文玉,一道道的法術(shù)發(fā)出,纏的眾人都無法再退,還好有寒冰坐鎮(zhèn),每次危機時刻總是會伸出援手,目前為止,還未有人員傷亡,但是也是因為眾人的實力還算是尚可,那天魔宗的領(lǐng)頭的,來幫忙一陣之后就受傷閃人了,不過洪武怎么都舉得這貨是不想出力,裝的。
那端木文玉拿了神劍在手,便揮手自那神劍中彈出一件物品來,洪武定睛一看,心中破口大罵,那潛龍寨說是為擺放祭臺給洪武準備了極多的材料,但是卻都是騙人的,那端木文玉手中的,竟然是一個搭好的祭臺,當下就要施法激活。
洪武大喝,“朝那妖女攻擊,千萬不能讓她激活祭臺?!?br/> 那老頭卻是猛然發(fā)力,不但纏住眾人,還抽空護住了端木文玉。
寒冰也是釋放一道又一道凌厲的攻擊朝著那端木文玉攻了過去,直打的那護罩搖搖欲墜,洪武等人便皆隨著寒冰的攻擊不斷的攻擊那護罩,連那老頭攻來的法術(shù)也不管了,只是躲避為主,一時間傷了一片,卻是還是未曾打破那護罩,而那端木文玉也已經(jīng)是施法激活了那祭臺。
只間那祭臺被激活之后,于頂上的虛空便是形成一個虛空黑洞,洪武一看便了然,這不正是自己傳送出來的那種陣法嗎,看來這潛龍寨是打算舉寨全部傳送到此了。
當下便大喝,“來不及了,退退退退?!?br/> 一時間眾人便攙扶起受傷的人馬開始撤退,但是那老頭花費了如此大的代價,不就是打算纏住眾人,待那潛龍寨的人馬過來,而后把眾人殲滅嗎,不然何必花費這么大的力氣,此地的幾人雖然修為尚低,但是卻都是潛力不小,都是天靈族日后的大敵,若是跑了,躲藏起來,日后修為有成回來報復(fù),天靈族也覺得麻煩,雖然不見得就能給天靈族帶來麻煩,但是也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于是眾人一時間想退不能退,而攻又攻不破那老遠的護罩,陷入了兩難,那老頭的護罩都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了,但是偏偏就是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