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嘆氣,“那造化丹蠻好,但是一時半會也用不上,那功法也蠻好,但是與我目前而言,貌似也一時半會用不上,出去之后自然有寶器宗功法修煉,所以猶豫不決,現(xiàn)在既然前輩需要這丹藥,肯定選用的上的來取,急之所需嗎,不急的先放放?!?br/> 血魔老祖還有一句話沒說,急之所需是不錯,但是老祖我跟你非親非故的,你用的著嗎,肯定選自己需要的,反正如果是自己,對于自己監(jiān)下囚需要的,那肯定是不會管的,看來這半師禮,還真的是沒行錯,不枉老祖我一路上悉心的教導(dǎo)。
“小子,不枉老祖一路上對你照料有加,果然夠意思,當(dāng)日我要害你,你依然以德報怨,老祖我心服亦,放心,待老夫恢復(fù)以后定然罩著你?!毖Ю献娲鬄榈母袆?。
洪武卻是聽的一愣,“不錯,你我乃是仇人,我干嘛為你浪費一次寶貴的機會,說不定取了這一個,下一個就取不了了,真真的得不償失。”
血魔老祖吐血,枉費自己還感動不已,“你....”
話還沒完,就聽洪武搖搖頭繼續(xù)說道,“也罷,既然已經(jīng)取了你也用的上,就便宜你了,下次別想了?!?br/> 血魔老祖聽的頓時心中的那點感動煙消云散,沒好氣的說,“你小子做事倒也夠意思,怎么說話這般的不中聽?!?br/> 洪武說道,“丹都給你取了,你還嫌我說話好不好聽,對了,這東西你怎么服用,總不能讓我收到識海吧,這東西可收不進去?!?br/> 血魔老祖無語,好好的一件事,被這小子說道自己心里感動沒有了,剩下的只有不爽,“你小子先收起來,待到出去之后,老夫自會出去服用,現(xiàn)在倒是麻煩,依然是在試煉里,說不得還有陣法在檢測,老祖我出去還是有性命之憂?!?br/> “也罷?!焙槲涫樟说に帲掷^續(xù)對著剩下該取什么猶豫不決了。
“小子,以長遠記,還是取功法吧,觀你所說,你們九州沒落已久,功法想必也算不得厲害,你若是想走的更遠,必須要一個好功法輔助才是?!?br/> “也對,開宗立派什么的就不想了,但是自己修煉也得用?!?br/> 洪武琢磨了一番,還是打算選了功法去,若是功法好了,丹藥還不見得能用得上了。
既然下定了決心,洪武也不再猶豫,直接去了功法的架子開始挑選了。
現(xiàn)在自己的攻擊手段以星辰劍訣為主,自然要選一本配套的,這樣發(fā)揮的威力更大。
琢磨了一番,還是選了一本碎星決,看名字就是跟星有關(guān)的,想必跟自己的星辰劍配合起來,相得益彰。
取的時候,果然是毫無阻力,輕易就取了出來。
洪武大喜,功法也顧不上看了,直接跑去丹藥類架子前去取那造化丹了。
結(jié)果卻是無論如何都取不出來了。
“想必是只能取兩件了?!?br/> 洪武毫不沮喪,直接就開始調(diào)動神識,打算激發(fā)混沌天。
一番實驗,費了好大的力氣,總算是施展了出來,然而朝著那架子望去,卻是能看見能量,但是卻沒有線條,而洪武依然是無法伸手進去取出丹藥。
一番實驗下來,毫無進展。
血魔老祖道,“小子,或許是禁制,又或許陣法水平太高了,以你目前的能力還不足以破解,我看也別白費力氣了?!?br/> “md,小爺劈了它?!?br/> 洪武不服氣,直接以長劍使出星辰劍劈了上去。
劍氣縱橫,一道劍光下來,那架子毫發(fā)無傷,洪武卻被反彈甚遠。
洪武爬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還行,沒受傷,于是又再繼續(xù)劈了過去。
劈了四五下,那架子還是毫發(fā)無損,而反彈的力道卻是越來越大了,雖然洪武還頂?shù)淖?,但是現(xiàn)在每次都是讓人手腳發(fā)麻了,再多來幾下,只怕就要受傷了。
“小子,這樣不行,放棄吧?!?br/> 洪武也知道不行,但是不試一下,總是有些不心甘。
只是這樣莽撞是不行了,于是也不再劈了,在那架子旁細(xì)細(xì)的打量,用手在那摸索。
能力激活之后,看上去這架子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能量膜,雖然是薄薄的一層,而且還不知道是經(jīng)過了多長時間的,但是依然是牢不可破。
四處望了下,四周也是一團團的能量團,還有些藍色的線條,跟架子上面的有著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遙相呼應(yīng)。
洪武琢磨,也不知道把陣法破了,對那架子上的能量是否有影響。
只是洪武對陣法之道,實在是一知半解都算不上,雖然能看見,但是怎么破陣,完全摸不到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