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覺得。”廬山老大朝著另外兩位問道。
“感覺很沒立場,有點憋屈?!?br/> “大不了就拼一場,我們還有絕招沒使出來呢。”
“就是,大不了一死?!?br/> 廬山老三也開口道。
確實是很沒立場,本來是為陰魂宗效力的,結(jié)果后來因為巫依白留了老三一命,而老二的一番話,又讓五人決定對寶器宗實行了救援,現(xiàn)在要是再投降噬魂宗,真的是感覺憋屈。
“這....”廬山老大有些猶豫。
“老師常說,修行,就是認(rèn)準(zhǔn)一條路一往直前,只要認(rèn)準(zhǔn)了,就不論對錯,哪怕你們殺人魔,但是只要你覺得自己是對的,那樣也不會有心魔,但是我們這樣猶豫不前,而且又練路都沒找到,不知道何為對,何為錯,只怕以后修行心魔滋生,既然如此,就遵從自己的本心,既然覺得憋屈,就不如大戰(zhàn)一場?!?br/> 廬山老二也是說道,臉上一臉的剛毅,顯然是主戰(zhàn)派。
“不錯,還不如打一場?!?br/> “就是,二哥說的沒錯?!?br/> “大哥,若是我們這次憋屈的屈從了,下次只怕更違背本心的事,我們也會憋屈的屈從,一次一次下來,我們就會變得越來越?jīng)]有底線,只怕以后的修行路就真的斷了。”
廬山老二又勸道。
“唉,我身為老大,要為你們幾人的性命負(fù)責(zé),要帶領(lǐng)你們勇往直前,但是委曲求全的話,路只怕真的不長了,好,這次我們五兄弟就做過一場,也好給老師掙下臉面?!?br/> 廬山老大被老二勸動了,之前因為身為老大,壓力之下做了許多的妥協(xié),現(xiàn)在終于是放下了。
“也罷,束手束尾終究難成大器,今日我們就拼死一戰(zhàn)。”
一旦放下,整個人的精氣神立馬都顯得不一樣了,好似是提高了一個臺階。
雖然說的是拼死一戰(zhàn),但是能不打還是不打的好,但是顯然剩下的四人不這么想,起碼老二老三聽說要拼死一戰(zhàn)之后,兩人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你們真的確定要與我們噬魂宗為敵?”
討論的聲音說大不大,但是現(xiàn)在這五人都被圍了起來,距離能有多遠(yuǎn),話自然是被包子珍聽到了,噬魂宗的弟子真是有些氣炸了,真是阿貓阿狗都敢跑來跟噬魂宗叫板了,洪武找不到,沒辦法,巫依白實力強(qiáng)悍打不過,那也算了,這五人分明不怎么樣,還被自己一群人圍了起來,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大放厥詞要拼死一戰(zhàn),實在是令人不可置信。
“你們確定要如此?”
包子珍也是滿臉的不相信。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遇事束手束腳,養(yǎng)成逆來順受的模樣,那也偶要修仙了?!?br/> 廬山老大還沒開口,廬山老二就拔劍出鞘,高聲喝道。
還沒喊完,手里的劍已經(jīng)是朝著一個方向功了過去,而那老三立馬跟上,齊頭并進(jìn),剩下三人也是配合的很好,直接就護(hù)住了兩人的身后跟兩旁。
雖然打的很是突然,但是被這么多人圍著,而且之前都聽到五人討論要一戰(zhàn)了,所以都有所準(zhǔn)備,完全沒有被突然襲擊打的措手不及。
“哼,不知好歹,不留活口?!?br/> 包子珍冷哼一聲,氣憤難平。
本來自己還打算勸降,打算好好說的,沒想到被自己這么多人圍著,這五人還敢主動出手,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廬山五兄弟配合默契,五人一體,朝著一個方向突圍,倒是打的有聲有色,雖然噬魂宗的人馬比較多,但是人太多也無法施展的開,能圍著幾人打的只有那么一二十個人,若是之前噬魂宗全部出手,圍起來全部遠(yuǎn)程攻擊,只怕這五人抗不了多久,這樣近身戰(zhàn)的話,五人配合,優(yōu)勢還是蠻大的,起碼圍攻的人馬有大招也不敢亂放。
而離得遠(yuǎn)的人馬完全無法插手,到處都是自己人,怎么打,符箓什么的,都無法放開手腳的往上招呼。
一時間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
“全部脫離纏斗,圍起來,法術(shù)攻擊?!?br/> 包子珍在旁邊指揮著。
不過廬山五兄弟也明知道一旦跟噬魂宗的人馬脫離開來,那剩下的人馬就沒了顧忌,一人一道法術(shù),那就是一百多道,砸下來的話,那自己這五人就真的交代在這了。
雖然之前老二突然襲擊沒有打噬魂宗眾人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效果是很顯著的,不然自己五人站了一眾人中間當(dāng)活靶子,那滋味可不好受。
現(xiàn)在肯定不會讓噬魂宗的眾人輕易的脫身,纏斗在一起的話,法術(shù)符箓都不敢輕易的放出來,生怕誤傷,一旦脫離,自己五人即便是能抗住,那滋味也肯定極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