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凌越把我們對面的那套房子買下來了?!鳖櫚残男⌒囊硪淼囟⒅櫚采忉?。
“胡鬧!”顧安生果然生氣了,“凌越你的心機麻煩不要用到我妹妹身上!”
“怎么心機了?我想離我女朋友近一點,不行?”凌越也挺直了脊背跟他說理。
“你!”顧安生被堵得無話可說。
但一想到凌越近水樓臺先得月,顧安心要不了幾天就要搬過去,顧安生就覺得這男人心機太重了!
“太晚了,你給我回你家去!安安要睡覺了!”顧安生不由分說把凌越往外轟。
凌越沉著一張臉,“哥,我知道你舍不得安心,但姑娘大了總要嫁人,你也不能守著她一輩子?!?br/>
顧安生:“滾!”
凌越在顧安生關上門前,對顧安心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
顧安生“砰”地一聲,阻斷了他的聲音。
“凌越這廝太奸詐了,你遲早要在他身上再吃虧!”顧安生回身道。
“哥?!鳖櫚残男?,“他挺好的,今晚蕭夫人胸針的風波,要不是他幫我解圍,我可能被顧錦溪當小偷批斗呢?!?br/>
當時顧錦溪確實把胸針放進了她的手包,但后來凌越趁著混亂之際,讓柳然把胸針從手包里拿出來,還給了蕭一山。
這也是為什么,她打開手包,大家沒找到胸針的原因。
是凌越救了她的火。
顧安生撇嘴,當時蕭夫人胸針不翼而飛,他正在樓上跟密碼作斗爭,若不是凌越,顧安心還真可能被當眾批斗。
“我不否認他有些事確實做得挺男人,是一個很好的依靠。”顧安生非常不自然的夸了凌越一句。
但下一秒,便又板起了臉,“一碼歸一碼,人品和能力是不掛鉤的,反正我對他考察期還沒結束,你別跟著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