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腳下?!鳖櫚残臄v扶著他,卻沒避開橫七豎八的酒瓶子,酒瓶子哐啷一聲,全都滾了下來。
奇怪的是,酒瓶子里都沒酒流出來。
按理來說,酗酒之后,人喪失自控能力,七零八落的酒瓶子會把酒撒得到處都是,哪能喝得這么干凈?
顧安心愣了一下,撿起其中一只酒瓶,用力甩了甩,也沒甩出一滴酒來。
再看凌越,雖然領(lǐng)口被扯開,但是衣服沒有一絲褶皺,和他往常一樣,襯衫穿得一絲不茍。
顧安心盯了他幾秒,湊近認真聞了聞,雖然有酒味,但并不濃郁。若真是喝了這么一大堆酒瓶子,那幾乎每一個毛孔都會散發(fā)酒味。
顧安心突然推開凌越,“你給我站好!”
凌越一個蹌踉,勉強站穩(wěn),但隨后又重新靠過來,“安心,怎、怎么了?”
“別裝了!”顧安心捏著他的衣領(lǐng),瞪著他磨牙,“凌越!你現(xiàn)在了不得了!學(xué)會騙人了!”
凌越和正準(zhǔn)備放鞭炮慶祝成功的蕭一山俱是一愣,立馬意識到他們的策略出了漏洞。
凌越心里一慌,然而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顧安心便甩手離去?!皠e再跟著我!你這個消費別人同情心的騙子!”
凌越:“……”
想反駁,但仔細一想,安心罵得沒毛病。
凌越瞪向蕭一山,“你想的好主意!”
他現(xiàn)在真想捏死蕭一山!也更想捏死自己!
剛剛安心過來扶他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安心已經(jīng)基本原諒了他。但因為他聽取了蕭一山的餿主意,又把安心給推遠了!
“這能怪我?”蕭一山不服,“我之前跟你說了,讓你把襯衫脫下來擦擦地再穿上會比較真實,你不擦,你個死潔癖還怪我!”
“你這酒瓶子是從廢品店里拖來的吧?里面一滴酒都沒有,全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