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惦起腳尖,伸長手臂,勾住了蕭容瑾的脖子。
蕭容瑾下意識的彎下腰,把自己的耳朵湊到楚妙的唇邊,聽著她細細柔柔的言語。
等楚妙說完后,蕭容瑾順勢勾住了她的腰身。
楚妙一時沒有防備,小臉又往前湊近,本就貼著他很近的唇瓣,一下子碰到了他的耳朵。
但也僅僅只是一下,蕭容瑾就放開了她的腰身,把她扶穩(wěn)。
可楚妙整張臉,就像一顆紅透的果實,怔怔的盯著他看,沒好氣的說:“那……你剛才有沒有聽進去?!?br/>
“聽進去了。”蕭容瑾劍眉微挑,心情愉快的說:“你要我近日脾氣暴躁一些,喜怒無常一些,而太子便會以為,是他的嗜香散在我身上起了作用,以此來放松皇室對我的警惕。”
“嗯,太子一定會親自來一趟?!背畹痛寡垌?br/>
蕭容瑾這邊也暗暗打著小算盤。
太子來就來吧,到時他要好好謀劃一下,送他一份大禮,叫他終身難忘!
第二天,天微微亮。
楚妙是在蕭容瑾的懷里蘇醒的。
兩人昨夜并未回平南王府,而是要在桃緣谷的宅子徹底長談,后來不知怎的就睡過去了。
她趕忙起身,推了推身旁酣睡未醒的男人,道:“世子,蕭容瑾!”
“嗯,乖媳婦,再睡會?!彼肿鰤袅?。
不過這一次是美夢。
他夢見楚妙穿著嫁衣嫁他,他摟著香香軟軟的小女人入夢。
他不愿意醒過來。
楚妙拿出一根銀針扎在他手臂,蕭容瑾猛地睜開雙眼,天漸漸亮了。
他坐起身,神色鎮(zhèn)定又敏銳的掃過四方,見自己身處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蕭容瑾這才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