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治兇手,讓死者瞑目?
葉牧龍此言一出,幾乎所有人的表情都為之一變!
劉家對外宣布的,可是劉盛林癌癥晚期,暴病而亡,既然是這樣,又何來兇手一說?
“葉牧龍,你特么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爹是身患絕癥,因病去世的,哪里會有什么兇手?”劉茂直接站起身來,指著葉牧龍的鼻子破口便罵!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且不管事實究竟如何,他們都覺著劉茂不應(yīng)該如此莽撞!
葉牧龍的身份背景強大,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劉盛林還活著,也絕對不會在如此公眾的場合,當(dāng)面去跟葉牧龍對著干,更不會跟他翻臉!
跟劉盛林比起來,這劉茂的道行實在太淺了,劉家恐怕真的就要毀在這個蠢材手里了!
他口口聲聲說,劉家不怕秦龍集團(tuán),也不靠著跟秦龍集團(tuán)做生意來發(fā)財,可他沒想過,他們可以不跟秦龍集團(tuán)做生意,但其他集團(tuán)還是要做生意的!
他劉茂如此得罪葉牧龍,以后誰還敢跟劉家做生意?
在劉家和秦龍集團(tuán)之間做選擇的話,只要不是個傻子,那必然都會選擇秦龍集團(tuán),如此一來,劉家衰敗,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因病去世?”聽到劉茂如此憤怒的怒罵辯解,葉牧龍倒也不氣,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那你倒是說說,劉盛林是得了什么病,去世的?”
“肝癌!”劉茂早就編好了說辭,挺直了腰桿子,冷聲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告訴你,為了家族的生意著想,我爹的病一直都沒有對外公開過,所以外界對于我父親的病,并不知情,如今我爹突然病故,大家也不必覺著奇怪!”
“好!劉茂你狡辯的本事,挺不錯!”聽到劉茂這一套早就編好的說辭,葉牧龍淡淡一笑,目光掃視眾人,隨即開口道:“就算是劉先生為了家族利益考慮,病情并沒有對外公開,大家都不知道劉先生生病的事情,但劉先生總得去醫(yī)院檢查吧,你能拿出來劉先生的檢查記錄和病理報告嗎?”
此言一出,靈堂之內(nèi)的所有人,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劉茂!
為了家族生意,刻意隱瞞病情,這個大家都能理解,也絲毫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但即便是要刻意隱瞞,也總要去醫(yī)院看病的吧,哪怕是請了私人醫(yī)生,也總得有治療記錄,這個要是拿不出來,那眾人就真的要懷疑劉茂了!
“劉孝子,就請你拿出劉先生的治療記錄,讓大家伙看看吧,死者為大,不要再讓這靈堂繼續(xù)鬧下去了!”鶴老爺子面色陰沉,先是掃了一眼葉牧龍,隨即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劉茂!
他并沒有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心中只是想著死者為大,盡量平息這場靈堂的鬧劇,讓死者得到安息罷了!
可劉茂哪里能拿得出什么治療記錄,眼睛一瞪,怒視著葉牧龍,吼道:“我的死了,我很傷心,那些東西留著干什么,早就燒了!”
劉茂這一聲怒吼,再次讓靈堂內(nèi)的所有人全都眉頭一皺!
說實話,劉茂的這番言亂,如果是強行解釋的話,倒也解釋的過去,畢竟父親離世,悲痛欲絕,當(dāng)兒子的不忍看到那些導(dǎo)致父親死亡的傷心之物,將其付之一炬,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劉家還是有錢的,又不靠著那些病例去報銷醫(yī)藥費!
關(guān)鍵是,自從進(jìn)入這靈堂看是,眾人就完全沒有看到劉茂臉上露出過哪怕是半點的傷心之色!
所以此,此刻劉茂的這個說法,就有些站不住腳了,別說是葉牧龍,就連主持公道的鶴老爺子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這輩子,一直就在跟喪葬文化打交道,見過的戴孝子至少過萬,可謂是形形色色什么樣的都見過了,有為了爭家產(chǎn),不講親情的,也有因為某些家庭原因,痛恨自己父親,只到靈堂露個臉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