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里,吳藏鋒還在焦急的等待著。
只是無論他心中有多么的焦急,臉上卻始終帶著那種虛偽而又職業(yè)的微笑。
葉牧龍的身份,他只能仰視!
而且如果能夠借助這次的事情,跟葉牧龍攀上關系,那便是將這禍事變成了福事,高端人士的思維,永遠都是先考慮既得利益,就像魔都的項家那樣。
“吱呀……”
會客室的門打開了,葉牧龍和秦婉柔一起走了進來。
這到是讓吳藏鋒欣喜過望,原本他覺著能見到秦婉柔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卻沒想到連葉牧龍都來了。
“葉先生!”吳藏鋒連忙站起身來,笑道:“上次實在是吳某太魯莽了,這次我專程來給您賠罪,順便給嫂子買了點小禮物,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啊。”
吳藏鋒這一口嫂子,叫的秦婉柔渾身不自在!
他可是一把年紀了,怎么看也得有五十多歲了,叫自己嫂子,那豈不是把自己叫老了嗎?
可心中這么想著,秦婉柔嘴上也沒說什么。
畢竟吳藏鋒是京都的大人物,他愿意怎么叫,那就怎么叫吧,一個稱呼罷了。
“吳先生,還真是可氣啊。”葉牧龍笑了笑,轉身坐在了沙發(fā)上,倒也沒有直接拒絕吳藏鋒獻來的殷勤,這讓吳藏鋒心中一喜。
“哪里哪里,秦小姐能收下吳某的禮物,那是給我吳藏鋒面子??!”吳藏鋒笑的嘴都合不上了,連忙命人將一個禮盒遞給了秦婉柔。
緊接著,吳藏鋒又轉頭對著葉牧龍笑道:“葉先生,犬子的事情……您看……”
吳藏鋒這次來,主要還是為了自己兒子的事情,雖然他也想巴結上葉牧龍這棵大樹,可兒子畢竟就只有一個,無論如何都要先把兒子給救出來再說。
“如果犬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葉先生,吳某帶他向您道歉,鄭重的道歉,還希望您能夠網(wǎng)開一面!”說話間,吳藏鋒站起身子,對著葉牧龍深鞠一躬,這態(tài)度簡直是恭敬到了極致。
看得出,這個吳藏鋒是帶著拳拳的誠意而來,道歉也是很認真!
“吳先生,你為什么就斷定,你兒子得罪了葉某呢?”葉牧龍淡淡一笑,目光緩緩轉向了吳藏鋒,開口詢問道。
“難道不是嗎?”吳藏鋒猛然一愣,開口道:“如果沒有得罪葉先生……那您為什么要把他從別墅里抓出去?”
吳藏鋒心中納悶,那天的事情老管家都告訴他了,葉牧龍可是用暴力手段,直接將吳天給帶走的。
若不是因為得罪了葉牧龍,他有怎么可能會這樣做?
“吳公子在曲江市好幾年了吧?”葉牧龍轉頭看了一眼吳藏鋒,接著開口道:“聽說他做事一直都很低調(diào),也輕易不會拋頭露面,幾乎沒跟你惹過什么麻煩?”
“對對對。”吳藏鋒連連點頭,提起自己這個兒子,臉上也不禁掠過一抹驕傲之色:“犬子還算懂事,知道我的位置敏感,所以做事情很注意影響的?!?br/> “既然如此,那你覺著你兒子會來招惹我嗎?”葉牧龍淡淡一笑,反問一句。
這下,吳藏鋒卻是微微一愣,開口道:“這個……”
“令公子自幼習武,一身的古武功夫很是厲害,葉某是看上了令公子的才華,想單獨的培養(yǎng)他一下,怎么吳先生還不領情?”葉牧龍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