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龍這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都釋然了。
他如此對待張朝,就是想要歷練張朝,讓張朝變得更穩(wěn)重,只有經(jīng)歷過如此挫折之后,才會讓張朝蛻變。
否則,他永遠都擺脫不了身上的那股物質(zhì)的痞子氣。
“張朝在商界打拼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商業(yè)手段不差,不需要計連城指點他,張朝出身草莽他有他的商界手段,計連城是金融系高材生,同樣也有他自己的手段,兩者不能說誰好誰壞,讓張朝跟著計連城學習,只會讓他束手束腳,對他起不到太大的幫助?!?br/> 葉牧龍的目光轉(zhuǎn)向方心怡,開口解釋了一句。
畢竟之前方心怡是建議讓張朝跟著計連城去學習的,這個提議被葉牧龍當眾給否了,眼下給方心怡解釋一句,也不算多。
“葉先生,您真是有心了?!贝藭r的齊德重也恍然大悟,不由得開口回了一句。
“老公磨練張朝的這件事,諸位都要嚴格保密,否則的話,就起不到什么效果了?!狈叫拟灰恍?,目光掠過在場的所有人,開口提醒了一句,眾人也連連點頭。
在知道葉牧龍的苦心之后,誰也不會將這層窗戶紙給戳破,眼下就看張朝的反應(yīng)了,看他能否扛得住這次的打擊。
“老公,你如此磨練張朝,想要他做什么?”方心怡心中不禁好奇,轉(zhuǎn)頭看向了葉牧龍,開口詢問道。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匯聚到了葉牧龍的身上,對于方心怡提出的這個問題,在場眾人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葉牧龍如此刻意的去磨練張朝,甚至不惜如此絕情的唱黑臉,究竟是想要給張朝安排什么任務(wù)?
“張朝磨練好了,就是一把利劍,葉某要用他去對付梁家的海櫻商會!”說話間,葉牧龍眼中掠過一道精芒。
海櫻商會,畢竟是制霸東南亞的大商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在了梁家人的手里,這絕對不是個長久之計,雖然夜神海櫻已經(jīng)掌控了整個夜神家族,但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將海櫻商會給奪回來,希望也是渺茫。
但如果讓張朝從側(cè)翼協(xié)助的話,夜神海櫻的成功幾率,將會翻倍的增長。
而且,如果這次的是事情能夠成功,那么張朝以后就真的可以跟齊德重,穆雪這樣真正的商界大佬平起平坐了!
……
盛天集團,總公司大樓。
一層保安部。
此時的張朝,真就換上了一身保安的制服,在這里干起了保安的工作。
“呦呵,這不是朝爺嗎?”
“您怎么在這里干起保安來了?”
“來來來,這是一百塊的小費,拿去花?!?br/> 張朝因為起家不正,得罪了不少人,現(xiàn)在這些人偶然發(fā)現(xiàn)張朝竟然淪落成了盛天集團的保安,言語上自然會侮辱他。
“你特么怎么說話呢,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車!”
對于這種嘲諷,張朝沒有多言,甚至直接走上前,彎腰撿起了那張百元大鈔,隨即攔住了自己身后叫囂的小弟,開口道:“謝謝您的小費,車請往里面走。”
“切,什么嘛,你這風光無限的娛樂大亨,竟然也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