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尚堂還在苦苦哀求,絲毫不理會滿堂賓客異樣的眼眶,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許多了,更顧不得梁家的臉面,之前那種盛氣凌人的囂張氣焰,早已是蕩然無存。
現(xiàn)在的梁尚堂就像是一只在眾人面前,搖尾乞憐的狗一樣!
“表弟,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此刻,看著梁尚堂苦苦的哀求,梁雍云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依舊是帶著幾分笑意,就這么盯著梁尚堂在他耳邊低語道:“你從一開始,便是梁家的棄子,梁家壓根就沒想過你能辦成什么事!”
“咱們梁家要的,就是要將你推出去,讓你去吸引火力,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明白嗎?”
梁雍云這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插入了梁尚堂的心口之中。
他有些愣神的看著梁雍云,看著這個曾經(jīng)跟自己一起玩耍,一起長大的表哥,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一向都幫著自己,袒護自己的表哥,怎么現(xiàn)在變得如此冷漠。
棄子?
自己什么時候就成了梁家的棄子了?
自己可是幫梁家拿到了海櫻商會啊,這怎么著也算大功一件吧?
即便如此,都被梁家當成了棄子給拋了出來?!
梁家到底在下多大的一盤棋?
梁尚堂即便是梁家之人,此刻也鬧不清楚這其中的名堂了。
“請新郎入位吧,大喜的日子,別讓人家看了笑話?!?br/> 在梁尚堂耳邊低語幾聲之后,梁雍云臉上再次露出了一抹淺笑,隨即堂而皇之的開口,緊接著右手輕輕一推,便將梁尚堂推向了夜神海櫻的身旁。
“額……這……”
婚禮主持人見狀,也愣住了,看了看梁尚堂又看了看夜神海櫻,不知到底該怎么做才好。
“別愣著了,主持婚禮吧。”
夜神海櫻掃了一眼婚禮主持人,幽幽開口。
在得到了夜神海櫻的授意之后,婚禮才開始繼續(xù)進行,然而此時的梁尚堂已經(jīng)是滿臉的木訥,形如僵尸一般,他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全部被擊碎。
被自己的家族拋棄,成為棄子,而且還見死不救,這一連串的打擊別說是梁尚堂,即便是換成任何人,都很難接受。
“梁家,搞出的動作,不??!”
隨著婚禮順利進行,葉牧龍的關注點則是放在了梁雍云的身上,剛才他在梁尚堂耳邊的低語,旁人或許聽不見,但以葉牧龍的實力,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葉牧龍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梁家這是在下一盤大棋,他們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一個海櫻商會,亦或者是華商會。
以葉牧龍的推斷,梁家的野心要比這個更大,背后牽扯的勢力,也更加復雜。
而且,梁家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到現(xiàn)在葉牧龍都沒有鬧清楚。
如果說梁家的背后只有一個墓之族,那葉牧龍是斷然不信的,因為緊靠墓之族的力量,還無法做到讓夜神家族為之妥協(xié)!
“葉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
面對葉牧龍的質(zhì)問,梁雍云則是淡淡一笑,目光隨即也轉(zhuǎn)向了葉牧龍,笑著開口反問。
這一刻,四目相對,葉牧龍只感覺梁雍云的眼神深邃,仿佛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深不見底,雖然這梁雍云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但這份心機城府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