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蝶的一番話,不僅懟的侯三雄發(fā)楞,就連在場的所有企業(yè)老板,全都愣住了!
控制交通運輸,這可是扼住了各大企業(yè)的咽喉!
怎么能被說成是幼稚?
無論什么生意,買賣雙方都要運輸,生產(chǎn)方為了節(jié)約成本,肯定不會去專門成立一個運輸隊的,購置車輛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而購買方,也不會配備運輸隊去專門拉貨,畢竟購買的成本在那里放著。
所以一切,都需要有中間的運輸方來承擔(dān)!
可以說,運輸就是企業(yè)和企業(yè)之間的紐帶,現(xiàn)在這個紐帶被人掐斷,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不少人的目光都再度轉(zhuǎn)向了胡玉蝶,若是不能解決運輸問題,那他們就真的要考慮一下,是繼續(xù)留在萬林商會,還是加入玉蝶商會了。
畢竟運輸這一塊,實在是太重要了,關(guān)鍵是全都把控在侯三雄一個人的手里。
而此刻,侯三雄的目光也看向了胡玉蝶,開口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恐怕你這位大小姐,還不明白做生意之間最重要的橋梁是什么!”
“在這里說我幼稚,我看你才是真的幼稚!”
侯三雄振振有詞,他很確定,只要自己把持住交通運輸這一塊,玉蝶商會就成不了氣候。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一點你說的很對,說我是大小姐,這一點我也不否認!”
“正因為我是大小姐,所以只需要我一個電話,就能解決交通問題!”
面對侯三雄振振有詞的譏諷,胡玉蝶絲毫沒有半點的慌亂,只是冷笑著開口道:“侯三雄,難不成你真覺著,我們胡家沒有能力支撐四省的商界運輸問題嗎?”
“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胡家了,太看不起我天南集團的實力了!”
“再者說,我手里可不只有天南集團這一張牌,還有華商會!”
胡玉蝶的一番話,聲音不大,卻是振聾發(fā)聵,話音落下眾人心中那僅剩的一丁點疑慮也徹底被打消。
“胡小姐,請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簽合同?”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簽,直接加入玉蝶商會沒問題的。”
“我相信,以后跟著玉蝶商會,發(fā)展一定不會差!”
“對,咱們這些小企業(yè)團結(jié)起來,吃下整個神州大地的內(nèi)部市場,還是沒問題的。”
剎那間,在場的那些小型企業(yè)老總,開始紛紛表態(tài),侯三雄的臉色卻是差到了極限,變得煞白。
眼看著局勢被胡玉蝶扭轉(zhuǎn),自己即將墜入商界的萬丈深淵,侯三雄卻是什么都做不了。
現(xiàn)在他的手上,可沒有任何可以扭轉(zhuǎn)乾坤的籌碼了。
他有的就只是能夠遏制交通樞紐這一塊,現(xiàn)在胡玉蝶三兩句就把問題給解決了,而且提出的方案還很有說服力!
這讓侯三雄無言反駁,只能氣的全身發(fā)抖!
“胡玉蝶,我勸你一句,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氣急敗壞的侯三雄直接開口,怒道:“你以后給我小心點,這件事我侯三雄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怎么?你在威脅我?”胡玉蝶柳葉眉微微一挑,清冷的目光直接掃向了侯三雄,開口道:“巧了,我們胡家從來就不怕別人的威脅,侯三爺你要真是想要對小女子動手,大可以放馬過來!”
“不過,三爺你最好在動手之前,考慮清楚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