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些。”陸杏看著陸懷瑾的眼睛,十分執(zhí)著地說著話。
陸懷瑾看向陸杏,“以前你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現(xiàn)在怎么敢了?”陸懷瑾的一句話直接說出了重點。
以前的陸杏只會默默地付出,從來都不要求什么回報,但是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的陸杏為了陸懷瑾沒了一雙腿,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陸杏了。
“我救了你,你說過陸家沒有圣人,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也應(yīng)該索取回報?!标懶涌粗胺?,十分平靜地說道。
以前陸杏并不覺得她流著這樣子的血液,但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就是流著這樣子的血液,也正好就是這樣子的人,她付出了就想要擁有。
“我說過這樣的話嗎?”陸懷瑾反問道,他的語氣告訴聽的人他記得他說過這樣子的話,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不想要承認(rèn),就是想要賴皮。
陸杏聽出了陸懷瑾話里面的意思,她摸了摸她的腿,已經(jīng)沒有任何知覺。
“我以后都會在輪椅上度過,是不是?”陸杏十分平靜地說道。
說到這里的時候陸懷瑾的視線移到了陸杏的腿上,他微微瞇了瞇眼睛,對于陸杏出事這件事情,他是有些抱歉的,但是抱歉并不代表他要滿足陸杏的索取。
“清歡失憶了,記不得以前的事情,是和她當(dāng)年出車禍的事情有關(guān)系嗎?這是后遺癥?”
陸杏快速地看向陸懷瑾,她沒想到陸懷瑾在這個時候會突然問這件事情,難道是他察覺到什么了嗎?不會的,她做的十分隱蔽,怎么可能會被察覺出來什么。
“應(yīng)該是吧,她的頭痛本來就會造成間接性失憶,而且對以前的記憶也會越來越模糊,現(xiàn)在可能只是一次性都發(fā)作了出來,畢竟人的大腦是最脆弱的地方?!标懶邮痔谷坏卣f道。
“你以前都不會說這么多話來解釋,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陸懷瑾卻突然問起了陸杏話多的理由。
陸杏聽完之后心里像是被什么撞擊了一下,她看起來臉色有些難看,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爱?dāng)初是你讓我去救的人,我對她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感情?!标懶臃炊f起了其他的事情。
陸懷瑾聽完之后像是猛然間想起了什么似得,“我都快忘記了當(dāng)初是我讓你去找的她,想起那時候的時候,仿佛就在昨天啊?!标憫谚聪虼巴猓袊@地說道。
陸杏看著陸懷瑾的背影,她緊緊地咬了一下嘴唇,這么明顯的事情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這也太明顯了,每次提起陸清歡的時候他的反應(yīng)都很不正常,說的話比以前多,目光也變得柔和,她真的是個傻子,大傻子,怎么連這么明顯的事情都沒有看出來,竟然一直讓情敵就在身邊,她早就應(yīng)該除掉那個人才對。
“我讓人幫你定制了可以滿足一切需求的輪椅,你不會覺得有什么不方便,或許會比以前更舒服?!标憫谚D(zhuǎn)過身來,看向陸杏。
等到陸懷瑾離開,陸杏緊緊地抓著床單,她的指節(jié)已經(jīng)泛白,看起來就好像是白骨馬上要沖出皮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