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藏了,我知道你們在跟著我,出來吧!”
隨著方藍這句話落下。
踏踏踏。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街道拐角的陰暗處。
體育館里面的座位上。
便衣,一個接一個地走出。
粗略一數,至少都有幾百人了。
密密麻麻人群,以方藍為中心,前后夾擊,形成了厚厚實實的包圍圈。
遠處,甚至有人架起了護欄,警車堵路,封鎖了現場。
看著眼前的架勢,方藍一臉云淡風輕,好似早有預料似得。
然而實際上……
“臥槽!”
“我裂開!”
“明明我就看到了三十多人在跟蹤我!怎么一下子就捅了馬蜂窩似得,全特么是人!”
“這個不是剛才和我擦身而過的貴婦嗎?連她帶的狗演技都這么專業(yè)的嗎,這是戲精狗學院畢業(yè)的吧!絕對是戲精狗學院畢業(yè)的吧!”
“還有那個嫌棄我給錢太少的斷臂乞丐,剛才瞪我?guī)籽廴茄菁紗?!演技嗎!我現在回瞪回去,向他要回小錢錢會不會太小氣啊?”
“有沒有搞錯!跟蹤我一個人而已,為什么要出動這么多人!我很重要嗎?我有這么重要嗎?我怎么感覺不到我的重要性啊!”
啪啪啪。
在方藍的‘淡定’表情中,人群突然讓開一條路。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鼓掌朝方藍走來。
“心性,實力,反偵察手段……”
“厲害,太厲害了?!?br/> “方藍,如果不是你案底清晰,我真的要懷疑你是某個殺手組織培養(yǎng)出來的頂級天才?!?br/> “這個年紀,我愿稱你為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兄弟,誤會了……我以為就三十多人在跟蹤……
被人這么夸,這種丟人的話,方藍真說不出口。
只見前方的青年,最后停在了距離方藍十米的位置,與方藍搖搖對視。
“自我介紹,我叫爪鷹,是這次蘇顏玉同學暴死案件的主要負責人?!?br/> 爪鷹?!
這不是在蔚藍中學和自己有過‘一聽之緣’的家伙。
只是當時只聽到了聲音,沒看到爪鷹的樣貌而已。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貨居然真的調查到我頭上了。
似乎感覺到了方藍的緊張,爪鷹微笑了下。
“你別緊張,我這次來,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br/> “……什么事?”
“蘇顏玉,是你殺的嗎?”
“不是?!?br/> 眼神,沒有閃躲。
語氣,平穩(wěn)鎮(zhèn)定。
他,沒說謊。
“想來也是,那么就剩另一件事了——你知道【暴死病】嗎?”
暴死???
那是啥?
方藍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也沒關系,聽我說說吧?!?br/> “暴死病,顧名思義,就是會突然暴死的疾病?!?br/> “蘇顏玉,就是死于這種疾病。”
疾……???
他們把蘇顏玉的死亡,定義為暴斃的某種疾病?
方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同時心中默默松了口氣。
“我們對暴死病,已經研究了挺長一段時間,得出些許規(guī)律?!?br/> “暴死病的宿主,具備傳染性。”
“暴死病,也具備潛伏期?!?br/> “而在潛伏期時,宿主會有一些,特別的反應,嗯……怎么形容呢,對了,你知道超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