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江流?!?br/>
“師兄肯告訴我名字了?”
李江流顯然是認(rèn)可了姚順的實力,沒有回話,戰(zhàn)斗繼續(xù)。
姚順剛才計劃通了,現(xiàn)在李江流一定會認(rèn)為護(hù)盾能夠防御全力攻擊。
李江流再次擺開架勢,綠色包裹全身不斷跳動。
姚順向后退了兩步,背靠著邊界邊緣,雙臂護(hù)在胸前,一面能夠擋住全身的護(hù)盾出現(xiàn)。
李江流懵比了。
大哥,你是憤怒情緒啊,以攻擊見長,不應(yīng)該試圖找到致命一擊的機(jī)會嗎?怎么還躲在護(hù)盾后面了?
場下。
此時楚文賢戰(zhàn)斗結(jié)束,回到翁靈身邊。
剛下來就看到翁靈一臉尷尬。
尋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是姚順在戰(zhàn)斗中面對一個第一境界第九層的對手,蹲在護(hù)盾后面茍著。
“額·····這不是那天霸氣的姚順師弟?!?br/>
翁靈氣的鼓起嘴躲著腳,“這家伙在搞什么?”
另一邊,兩個人姍姍來遲,來到看臺直接將目光鎖定在姚順身上。
“道!你順哥就這么大能耐?”
阿道沒有回答大師兄,看向姚順的時候,身體微微發(fā)抖。
‘道這是怎么了?激動什么?’
大師兄不知道的是,阿道現(xiàn)在一看到姚順就會覺得自己無比弱小,陷入恐懼的深淵無法自拔。
“大師兄,順哥這次會奪魁,要不要賭點什么?”
‘???
道最近腦袋是不是不太好使?把姚順當(dāng)成對手,現(xiàn)在還要打賭?
就這氣憤第九層的實力,拿什么奪魁?’
“大師兄,你是怕輸嗎?”
‘恩?真不是我怕,這是真沒得輸??!’
“可以,你想賭什么?”
阿道從懷中掏出兩個瓶子,送到大師兄面前。
“這兩瓶丹藥我還沒用,如果順哥不能奪魁,我還給你,如果奪魁的話,大師兄你看著辦。”
“看著辦?”
‘我會輸?’
一把接過兩個瓶子,放入懷中。
“十倍奉還!”
“大師兄痛快!”
阿道知道順哥一定會奪魁,既然已經(jīng)對翁靈師姐有所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哪怕是拿出所有底牌!
場上。
姚順這么茍著李江流也沒什么好的辦法,一時間僵持住了。
“姚順!你這么玩就沒什么意思了,你可敢與我堂堂正正一戰(zhàn)?”
姚樹躲在盾牌后,頭稍稍伸出來。
“我現(xiàn)在不就是正和你一戰(zhàn)嗎?”
李江流望向一旁的裁判,“師兄,對戰(zhàn)可有時間限制?”
“沒有!”
聽到回答,李江流原地坐下。
“你這護(hù)盾威力如此大,維持著消耗應(yīng)該不小吧?既然沒有時間限制,那我就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李江流一副你不動我不動的樣子,反正我沒有什么消耗。
姚順一愣,這李江流也不傻呀,還能想到這種方法?這是在跟我比耐心嗎?那咱們就試試!
“姚順!你在干什么?快點出手解決戰(zhàn)斗!”
姚順不用看也能聽出來是誰在說話,是翁靈。
此時氣的臉都紅了,明明能夠一招獲勝,非要搞這些沒用的,現(xiàn)在好了,陷入被動了。
就算有第二境界的實力,也不能一直消耗著啊。
楚文賢也搞不懂姚順到底是怎么想的,甚至不理解姚順的種種行為,怎么時而張狂,時而氣魄,時而溫和,時而猥瑣?
“師姐,你別生氣,姚順的實力我們都清楚,這場比試不可能輸,這么做可能有什么原因?!?br/>
“楚文賢,你一向公正不阿,他明明就是在場上偷懶,你怎么還替他說話了?”
楚文賢立刻閉嘴,啞口無言,訓(xùn)不著姚順,拿我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