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這么囂張?”
“蛇哥,弄他!”
“是啊蛇哥,你下命令,讓我弄死這只糞坑里爬出來的蛆蟲?!?br/>
蛇皮等人往前走,下柳村的鄉(xiāng)親們畢竟都是平頭百姓,嚇的只能向后退。
李四虎就坐在拖拉機上,冷冷的看著蛇皮走到自己前方兩米的地方停下。
四目相對,蛇皮的笑容越發(fā)冷冽。
“給你一個機會,下車,跪在我面前說一聲蛇哥對不起,你帶你的人走?!鄙咂ら_口了。
他以前拜山門,拜到李四虎那里,可李四虎高高在上根本不屑收他。
沒想到啊,他也有今天。
人的名樹的影,但是蛇皮并不怕李四虎,覺得他以前混得好,主要就是因為兄弟多。
可如今他的兄弟都散了,縣里也是火鳳說的算,而他手底下有十幾號人,在自己面前,李四虎連個弟弟都不算。
既然遇上了,他不介意把以前失去的面子挽回來。
“給你一個機會,跪下,對我兄弟道歉?!崩钏幕⒌目戳怂谎邸?br/>
同為混子,就沒比李四虎更懂混子的優(yōu)點與缺點的了。
就跟古代行軍打仗,勢均力敵時斗將,兩邊大哥誰贏誰牛幣,順風(fēng)就開始浪,一擁而上,逆風(fēng)就跑,一哄而散。
如果一方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優(yōu)勢方便會展開群狼模式進行群毆。
基本上都是這種操作。
可今天不同,李四虎看似孤身一人,可身后卻跟著一群農(nóng)民,真要打惱了,這些莊稼地里的好把式可比混混兇多了。
而且蛇皮跟李四虎有仇,這仇關(guān)乎到臉面,不報還不行,所以蛇皮從李四虎出現(xiàn),就開始表態(tài),這是個人恩怨,跟你們大伙兒沒關(guān)系。
見到那些農(nóng)民被自己一群人嚇的紛紛后退,蛇皮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李四虎讓他跪下跟那個被他打了一拳卻不敢吭聲的慫逼道歉,這就有點戳肺管子的意思了。
“不想濺身上血的都給老子滾?!鄙咂ひ矐械没卮鹄钏幕?,直接瞪圓了那雙猙獰的眼,看向了李四虎身后的鄉(xiāng)親。
“虎哥,跟他拼了?!睆埓箜樢膊恢睦飦淼挠職?,直接把拖拉機的搖把子抽了出來。
蛇皮挑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一個胳膊上紋著小鬼的年輕人拎著鎬把,陰笑連連的走向了張大順。
張大順腦門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來,幾個鄉(xiāng)親倒是想幫,可那小鬼猙獰的笑容越發(fā)的嚇人了,也只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甚至有膽小的已經(jīng)把頭別到了旁邊,仿佛這里的一切跟他沒關(guān)系一樣。
張大順慌了,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可就在這時,他眼前一花,就聽砰的一聲,那個手持鎬把的混子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而他手里的鎬把不知什么時候落到了李四虎的手里。
李四虎抬起鎬把,指著蛇皮,喊道:“大順,你怕不怕?”
“不怕!”張大順咬牙切齒的吼了起來,與此同時臉漲的通紅,緊緊握著手里的搖把子,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很好?!崩钏幕⑿α?,眼睛逐漸瞇成了一條線,“蛇皮,你只有一個選擇,跪下給我兄弟磕頭道歉。”網(wǎng)首發(fā)
“上,給我弄死他!”蛇皮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率先揚起鎬把砸向了李四虎的腦袋。
李四虎側(cè)頭躲過,反手狠-狠的敲在了他的肩上,撲通一聲,伴隨著一聲慘叫,蛇皮一個照面就被李四虎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