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的兒媳婦從頭至尾只有沈夢漓?!?br/> “論起身份你沒一點配得上遲浩?!?br/> “你只會給遲浩拖后腿?!?br/> 方蔓曦的腦海中突然回蕩起任伯母說的幾句話,明明她沒打算記在心里,可是好像記得格外清晰。
那尖酸又刺耳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劍毫不留情插進她的胸口,而她連一句反駁都做不到。
因為任伯母沒有說錯,她說的都是實話,才會讓她深刻認識到她和任遲浩之間的差距,不是喜歡就能填補的。
“不可能了?!?br/> 她努力掰開任遲浩的手,他捏的很用力,她吃痛地皺起了眉。
任遲浩注意到了這一點,最終他的眸子暗淡了下來,輕輕放開了她的手。
方蔓曦快步走出咖啡廳,卻在剛出門口的那一刻淚流滿面。
她知道任遲浩為什么放手了,因為他舍不得她皺一下眉。
她始終沒有回頭,就算眼淚流了下來也沒有擦,她怕被任遲浩發(fā)現(xiàn),只能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這次是她放手了,她的自卑,她的成全,她希望他能有一個更好的未來,一個沒有她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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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方蔓曦才想到她和任遲浩還是租客的關(guān)系,只不過她之前預(yù)付了一個月的房租,只是她現(xiàn)在都和任遲浩說分手了。
這之后也是不能見面的關(guān)系了,她應(yīng)該把鑰匙還給他,搬回宿舍吧。
她的眼睛本來就哭紅了,又被風(fēng)一吹,結(jié)果流得更兇了。
也許是她作,是她自以為是,可她現(xiàn)在也很難受,特別是臨走前看到任遲浩那個復(fù)雜又深情的眼神,她差點就走不出咖啡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