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那人便站了起來,說了一句讓葉聽白萬萬沒想到的話。
“您來了?!?br/> 聽到這個稱謂,副人格皺了下眉頭,她用了個您字?
兜帽之下傳出的是一個有些蒼老的女聲,但更讓人奇怪是這個稱呼,她喊葉聽白為您,這是什么道理?
“你為什么這么叫我?”
“能替我神于世間發(fā)聲之人,便是我神于世間的化身,理應(yīng)敬稱。”
副人格沒有繼續(xù)追問,疑惑的看向了謝采,他微微咳嗽了兩聲,竟然直接離開了,狹小的帳篷里只剩下這紅袍女人和葉聽白。
謝采走后,紅袍人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和葉聽白想象的不同,這兜帽之下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完全看不出一絲“xie教”該有的樣子。
“聽說您患了血疫,這個病我可以幫您治好?!?br/> 老人家和善的笑著,無論副人格如何分析,都沒看到這表情之下到底是否隱藏著什么,她好像...就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從任何角度來看,面前這個人都只是一個普通人,孱弱的身體,毫無污染氣息,平和的心態(tài),她的身上沒有一絲斷罪師的特點,甚至連機械造物的感覺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奶奶。
“怎么治,需要我付出什么代價?”
“這個代價不需要您付,已經(jīng)有人替您付了,但還是需要您自己努力一下,你要去保護一個叫蘇覓的女孩?!?br/> 葉聽白多少有些迷糊,他完全沒搞懂發(fā)生了,剛剛他還在和人沖突,現(xiàn)在突然轉(zhuǎn)身就讓他去保護誰,正當(dāng)他想離開這里的時候,那女人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球狀物,葉聽白的視線完全被它所吸引,根本無法移開,那是一顆還帶著血絲的眼球。
那眼球好似一個漩渦,吸引著他的意識,葉聽白眼前一黑便倒下了,當(dāng)他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輛正在行駛的地鐵上,車廂都有些老舊,周圍墻壁很多地方都有銹蝕,他低頭一看,手中有一張紙條,上邊寫著四個字“保護蘇覓”,字體清秀,一看就是女孩子寫的。
葉聽白心中滿是疑惑,蘇覓是誰?
在進入這里后,葉聽白發(fā)現(xiàn)他又能控制身體了,而且自己身體本來的裝備全部消失了,包括匕首和合金薄膜,現(xiàn)在他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看起來有些像是某個學(xué)生的衣服。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葉聽白已經(jīng)不在主世界了,看到手中的紙條葉聽白腦海中有個想法一閃而逝,不敢多留,又馬上回到了旁觀狀態(tài),如果他猜的沒錯這可能是那人的精神污染世界,葉聽白曾經(jīng)被司幼序的污染世界不慎吸入過一次,多少有些經(jīng)驗。
當(dāng)時葉聽白在那紅袍女人面前,沒有任何什么傳送裝置,謝采就在門外,她不可能把自己堂而皇之的帶走,唯一能讓場景產(chǎn)生如此大切換的,大概只有進入污染世界了。
自己的裝備消失不見,還有血疫和古神的影響全都消失,這都佐證了這一點,但污染世界有一個特性,他不能太過在意世界的主人,當(dāng)時在司幼序的世界中,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司幼序的形象在腦海中太過清晰,容易被整個世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