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初,男人頎長的身影在燈下拉長,縷縷的白煙飄起,暈過他的指尖。
阮瞳定在原地,心口兀地有一種空落的感覺。
說不起緣由,一股淺淺的無力感。
夜風翻起了她側臉的落發(fā),發(fā)梢輕輕飄起撥弄了一下她的眼睫,阮瞳耐心地將發(fā)絲順到耳后。
她走到男人的身側,輕輕挽上他的手臂。
夜色下,女孩的笑容溫淺,“我們去超市吧,今晚我想自己做飯?!?br/> 霍祈靖熄滅了香煙,握著她的手走向商城。
和男朋友一起逛超市買食材這回事,阮瞳還是人生第一次。
霍先生的口味意外地偏淡,阮瞳貼心地挑多了幾樣蔬菜。
“什么時候學會做菜的?”結賬后,霍祈靖替她挽著東西,一手牽著她。
阮瞳用空閑的左手數了數,抬頭映笑,“十歲的時候吧?!?br/> 那時候在軍隊里,每天吃不飽,天天晚上就偷著摸著做東西吃。
一開始做的的確不太好,只能是可以下咽的程度,后來有了研究就日漸專業(yè)了起來。
“如果沒錯,你那時候在軍隊里生活?”
阮瞳眨了眨眼睛,“嗯,那時候跟著鶴臨,其實只是被訓而已?!?br/> 她只是被抓去學了一些防身術和擒拿格斗,過著半軍事化的生活而已。
十歲的孩子還禁不起嚴格的訓練。
阮奶奶和一位老軍長認識,恰巧那位老人家當年在軍隊里有威望,阮瞳就被塞進軍隊里了。
回憶未完,阮瞳倏然瞧見了一抹人影。
楚荷面色乖巧溫順地跟在蕭鶴臨身后,似乎也是準備離開。
商城停車場這時候恰巧安靜,這樣相遇便顯得尤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