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頭,目色清冷淡靜沒有感情浮動。
“別鬧。”
溫溫一句語畢,他扶著女人到一旁的沙發(fā)上,隨后抽手撿起了地上一根木棍。
被小弟匆忙扶起來的東哥滿目怒火,暴斥:“給我上!打死這個小白臉!”
一聲令下,一旁的十三個小混混握著鐵棍就上。
女人挑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fā)里,媚眼如絲地看著站在身前的少年,唇角含笑。
他揮棍,一腳踹向混混的胸口,將面前的兩人打到在地,搶了一條鐵棍繼續(xù)。
很久沒打架了,但還沒忘記這種感覺,骨子里深藏的野性躍躍欲試。
酒吧老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躲在柜臺后,本來以為只是單純地?fù)屓耍瑓s沒想到是群毆。
剛剛來的那個少年看起來一米七左右,清清瘦瘦的,怎么打得過這群混混?
慌慌張張地想報警,回頭卻看見那十幾個小混混紛紛倒在地上,鼻青臉腫……
少年扔下手里的鐵棍,回頭,把女人從沙發(fā)上扶了起來。
“怎么就輸了……十幾個男人一點(diǎn)用沒有……”
女人倒是很遺憾,失望地道。
少年沒有理她,出門把她塞到副駕駛里,給她系上安全帶。
剛俯身,女人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臉,逼迫他視線對視。
少年側(cè)過臉,扣住她的手腕,拉開距離。
“珈藍(lán),你喝醉了?!?br/> 顏珈藍(lán)就接著這段距離和她對視,眼瞳里清澈,沒有半分醉意。
“季夜,不清醒的人是你?!?br/> 她頓了頓,似突然想起什么,隨即自嘲地笑了,“哦……我忘了,現(xiàn)在你叫阮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