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的夜里,宋妤酒在門口昏暗的燈下等著阮瞳,身后透著一片溫柔亮堂的光。
見阮瞳回來,她把手里的溫水遞過去,賊兮兮地道:“嘿嘿,和我男神一輛車,幸福不?”
“你那么羨慕,剛剛拉著晏笙走那么快?”阮瞳白了她一眼,把準(zhǔn)備給蕭鶴臨的禮物放好。
宋妤酒恨鐵不成鋼,“我那是在撮合你懂不懂?嗯?”
還想狡辯,奶包子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酒酒,我想洗澡了?!?br/>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身子汗黏黏的不舒服。
剛剛還一字一句說得擲地有聲的女人瞬間溫柔下來,牽著奶包子就往浴室去。
阮瞳哼笑了一下,老公還沒見面呢就把兒子當(dāng)寶貝了。
回頭,給蕭鶴臨發(fā)了不回家的簡訊,那人很快就回。
“明天周一,別遲到?!?br/> 阮瞳抬頭望著天花板,思尋了一下明天的課程。
奶包子洗完澡,宋妤酒把阮瞳的睡衣拿給她。
兩個人以前常常住一起,都有對方的衣物。
阮瞳洗完,出來看到的就是宋妤酒在幫小包子吹頭發(fā)的情景。
原來,十六七歲時候再浪再渾的女人,到底會有如此溫婉良母的時候。
回到過去,阮瞳打死都想不到宋妤酒會溫聲細(xì)語成這個樣子。
“瞳瞳~”
奶包吹完頭,赤著腳丫噠噠噠地跑到她面前。
阮瞳回神,俯身抱起他。
一股淡淡的沐浴香波的味道,讓奶包整個人都軟軟的,奶萌奶萌的。
“酒酒說今晚你給我講睡前故事哦?!?br/> 奶包抱著她,大眼睛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