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阮瞳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
她微微不耐地掀開被子打開房門,嘟噥著想抱怨。
“瞳寶,起來了,讓爸看看你的手?!蹦腥宋〉穆曇羰菨L瀝歲月的磁性,溫聲細語地道。
一下就拂開了阮瞳的起床氣。
她松怔地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誰,“渣爹……你回來了?”
渭城阮家家主阮景東,出了名的寵女狂魔,家里兩個女兒都是渭城令人欽羨的公主。
姐姐阮鳶是娛樂圈第一女神,妹妹阮瞳被稱國民第一名媛,都是他一左一右的寶貝。
阮瞳聽話地把右手抬起,上面好好地纏著紗布,“沒多大事,昨晚去過醫(yī)院了?!?br/> 阮景東確認了小女兒的手真的沒事,這才松下一口氣。
“沒事就好,刑舒蔚那邊我會解決。下來吃早飯,你姐姐也回來了。”
昨天晚上蕭鶴臨給了電話,阮景東,硬是連夜趕了回來。
阮瞳洗漱之后剛下樓,就被姐姐牽著。
“瞳寶,這個是去疤的,這個是護理的,還有這兩個是美白的,傷好了你記得擦,絕對絕對不能留疤。”
若非阮瞳及時抽手,阮鳶差點就要把她手腕上的繃帶撕開重新上藥。
她要是知道阮瞳后來受了那么大委屈,一定不會走的。
阮鳶為她推了兩個通告,阮父為她推了三個合同,可謂是……帝王級的待遇了。
阮瞳,一個從小生活在寵女狂爹和妹控姐姐的魔爪下的女孩。
“瞳寶,你的未婚夫大概會在這段時間回國,有空我安排你們見個面?!痹顼?,阮父突然提起。
端著牛奶的阮瞳微微一嗆,“不,爸,我最近都有點忙,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