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后花園,阮瞳還沒來得及脫下外套,迎面走來一個女人。
“阮小姐你好,我是舒蔚的經(jīng)紀(jì)人?!?br/> 女人一身白色小西服,看起來很專業(yè),“對于今天晚上的事故,如果有什么照片、視頻或者是不好的炒作在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我希望你能發(fā)微博向我們舒蔚道歉。”
阮瞳攏了攏外套,笑瞇瞇地看著她,“憑什么?”
“憑,我們舒蔚現(xiàn)在是霍先生的女伴?!?br/> 女人笑著,臉上和舒蔚如出一轍的囂張,“今晚霍先生對我們家舒蔚有多照顧我相信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阮家勢力再大,總歸不能得罪霍先生。阮小姐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能審時度勢。”
阮瞳抬手將耳畔被風(fēng)垂落的碎發(fā)撩到耳后,語調(diào)不起波瀾,“這位小姐,你大概是沒看到你家藝人剛剛做的事情吧?呵,雖然這樣說有點難聽,她邢家現(xiàn)在給我提鞋我都不屑。”
“這件事明顯是你們家舒蔚想陷害我自己栽進(jìn)去了,自己家的藝人蠢,你們這些幫忙善后的更蠢。阮家在渭城什么地位,需要我封殺一個舒蔚給你看?倒不如快點去挽留一下你們刑小姐給霍先生的印象,那樣耍手段的女人誰喜歡?”
兩人擦肩而過,女人耳畔都是凜冽的風(fēng)。
“想要狗仗人勢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我是動不了他一個霍祈靖,但你和刑舒蔚又算什么?”
女人站在原地,面色僵硬。
身前,左讓站在門前,笑容謙遜。
“阮小姐,霍總讓我來接您。”
阮瞳冷冷掃了一眼左讓,一個字沒施舍,略他而去。
經(jīng)紀(jì)人沒聽清楚左讓的話,以為是來接舒蔚的,笑著迎了過去,“左特助……我們家……”
“請你好好護(hù)送刑小姐回家,別蹭車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