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幅畫是抽象派還是印象派?這濃墨重彩的,又看不懂畫的是什么,換做是我,我也不喜歡啊……”
顯然是看清了楚荷在蕭老面前更討喜,這人諂媚的態(tài)度溢于言表。
“是嗎是嗎?我也看看……”
一張照片,被翻來覆去傳閱。
到底阮瞳是阮家二小姐,嘲諷沒敢說重,卻有不少人陰陽怪氣。
“老人家還是看重心意,你說那副圖那個樣子……怕不是隨意應(yīng)付挑的禮物。”
“嘖嘖……這二小姐到底是與眾不同。”
“這幅畫……是我眼界不夠,我倒真看不懂……”
楚荷見阮瞳沉默,以為是她難堪尷尬,傲慢地勾唇,“好啦,禮物最重要的是心意,我到覺得瞳瞳的畫別出心裁?!?br/> “要說別出心裁,我覺得楚小姐你的才是花了心思。”
“對呀,聽說楚小姐送的是南白玉棋!每年到南山白老那里求棋子的人成百上千,一副棋子也是價格不菲,蕭老又那么喜歡棋藝之道,楚小姐真是用心!”
“這份禮物,花了不少心思吧?上一年我去求過,都說要排到明年了!”
楚荷笑笑,側(cè)首望著阮瞳,“畢竟我想進蕭家的門,對長輩自然是要用心,瞳瞳你說對不對?”
阮瞳不緊不慢地對上楚荷的眼,“對?!?br/> 楚荷見她示弱,心底更是得意,“對了,小蔚到了嗎?蕭奶奶說她特意請了小蔚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