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靖離開之后,阮鳶走到床邊,卻發(fā)現(xiàn)自家妹妹的臉蛋緋紅。
“怎么啦,不是說胃病犯了嗎?這張臉怎么這么紅?”她抬手捏了捏阮瞳的臉蛋,聲音低柔。
阮家兩位千金,是令人羨煞的好感情。
阮瞳眨了眨眼,卻覺得自己耳尖好像還在發(fā)燙。
她不高興地低嗚了一聲,順著姐姐的掌心,“今天是不是要去蕭家?”
阮鳶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把一個袋子放到她身邊,“對,給你帶了換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br/> 今夜是蕭老的七十大壽,阮瞳一早就該到的。
蕭阮兩家并不交好,但因為阮家有恩于蕭鶴臨,所以這些年一直有來往。
車到蕭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阮瞳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阮瞳笑眼盈盈地下車:“蕭爺爺,祝您松齡長歲月,蟠桃捧日三千歲。”
蕭老一張臉刻著年輕時期當(dāng)軍人的冷厲,肅穆冷漠地掃了她一眼。
站在一旁的蕭老太上前握著阮瞳的手,保養(yǎng)得當(dāng)?shù)哪樕闲σ獠⒉徽媲?,“瞳瞳有心了。?br/> 簡單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傭人便把阮瞳和阮鳶帶去休息室。
來給蕭老賀壽的人不少,軍銜干部居多,都知道阮家的出身也沒多少個人給阮瞳好臉色。
阮瞳也沒管什么自在不自在。
阮家向來和蕭家不對盤,她今天來也算是給蕭鶴臨面子。
休息室是蕭家專門給她們準(zhǔn)備的,室中擺著一個畫架,這是阮瞳準(zhǔn)備給蕭老的壽禮。
她檢查了一下畫框,包裝得很好。
阮鳶站在身后,語調(diào)里有那么點好奇,“瞳寶,昨天晚上你和霍先生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