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會散的時候,葉新德幾乎是落荒而逃。
到底只能是千夫所指了。
車前,阮瞳看著面前的簡律師,唇角繪著清淡的笑意,墨瞳里倒映著夏末的晚景,“謝謝,簡律師。”
“不客氣?!焙喺研Φ脿栄?,“為霍先生辦事是我的榮幸。”
雖然師承渭城赫赫有名的蔣仁蔣大律師,但他到底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正等著這樣的一場讓他能夠鋒芒初露的案子。
這一次他處理得滴水不漏,更別說未來的前景能有多輝煌。
阮瞳微微斂下眼眸,目光漸漸從面前的景致而落到遠(yuǎn)處。
簡昭看著面前的女孩,卻倏然覺得她似乎不如自己那般能讓人看得透。
攏愁的女孩眉眼里都有難以抹滅的暗芒。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br/> 簡昭還沒從她湛墨的眸中看出來什么,阮瞳已經(jīng)回頭。
她在車?yán)?,揚(yáng)長而去。
開車的是季禮,阮瞳在后座淺闔著眼眸假寐。
“還是很擔(dān)心江琴么?”
女孩睜開眼眸,車窗外一晃而過的燈光映在她的眸間,熠熠一片。
“嗯?!?br/> 她淺淺地回了一個字。
季禮還沒來得及回話,阮瞳的手機(jī)已經(jīng)響起來了。
她垂眸,來電的人是蕭鶴臨。
“怎么了?”
“江琴,在醫(yī)院?!?br/> 一如既往的,蕭鶴臨的聲音清冷淡漠,漫不經(jīng)心。
阮瞳卻心弦一緩。
“好,我去看看伯母。”
掛斷電話,她讓季禮改了程,直奔市中心醫(yī)院。
蕭鶴臨站在醫(yī)院的長廊里,頎長挺拔的身影分外顯眼。
江琴在病房里惴惴地等了阮瞳很久,視線觸及她來時便沾染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