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瞳抱著霍祈靖,側(cè)臉貼著他的胸膛,細聽他的心跳。
這些時候她會覺得活著還是一件好事,因為他胸膛的起伏和呼吸都是依仗。
沒有流血,沒有不安,只有溫暖的懷抱。
許硯說她曾經(jīng)的精神狀態(tài)很差,天天都在想怎么自殺……
但畢竟五年過去了,心智是會成長的,日出和繁星,煙雨和花香……她有太多值得追求。
“葉新德之前跟蹤過我。”她在霍祈靖的懷里輕輕地道。
“那時候他威脅我要錢,說如果我不給,他就去對伯母和無惑動手……”
想起這個,阮瞳一下從他的懷里坐直,手忙腳亂地去床上摸自己的手機。
霍祈靖好笑地看著她,撫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阮瞳打開就撥通了葉無妄的電話。
靜了三十秒,那端接通。
“有事?”
葉無妄的聲音無論有沒有事發(fā)生都是冷冷冰冰的。
阮瞳也沒在意,一顆心都在江琴那兒,“伯母她回去了嗎?”
“什么?”葉無妄頓了一下,“我還在工作,我不知道……”
今天晚上的諦庭很忙,他還沒來得及抽空去醫(yī)院。
阮瞳指尖發(fā)涼,“伯母她被葉新德帶走了……我不知道葉新德會不會對他怎么樣……我……”
她有些語無倫次,畢竟剛剛事發(fā)突然,她一顆心都墜了下去。
葉無妄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母親……出事了?
不行,他才剛剛回國,還沒來得及……
“沒有,左讓接出來了。”電話那段莫名多了一把溫雅低沉的男音,“如無意外,江琴應(yīng)該在醫(yī)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