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阮瞳這才看清楚站在蕭璟身邊面色慘白的女人是誰。
蘇煙。
在讀高中的時候,蘇煙也陪她過了一次生日。
那時候的蘇煙手里經(jīng)常捧著一本書,滿身大家小姐的書卷之氣,笑起來眉眼彎彎,清純絕塵。
回望如今,她穿著廉價暴露的裙子,臉上化著艷俗的妝容,自卑懦弱地被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摟在懷里。
那根埋在阮瞳心底的幼刺,似乎就在晃眼之間長大了,把她心口扎出血洞。
但表面上她仍是淡漠冷清,沒有絲毫動容。
“蕭四少,”她走到門前,看著楚荷和車旁的兩人,“我沒請你們來,滾?!?br/> 楚荷環(huán)手冷笑,她對蕭璟的怨恨已經(jīng)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正好找到機會,又能懟一次蕭璟,又能討好阮瞳。
她手里拿了杯酒,是剛剛路過的酒保給她的,這下派上用場。
她甩手往蘇煙身上一潑。
反正是些自甘墮落的女人,也不缺她這次侮辱。
蘇煙兀地濕半邊肩。
潑了酒,相當程度上緩解了楚荷對蕭璟的恨,續(xù)言開口,“蕭四少真是掉價,仗著自己有那么點錢就找個不知哪來的野j來膈應人,真是惡心!我都……”
還有半句惡言惡語沒說完,一個凜厲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她竟是硬生生地被扇得后退了兩步。
楚荷愕然頓步,這才反應過來打她的不是蕭璟,不是阮瞳,而是……宋妤酒。
宋妤酒和阮瞳關(guān)系好她知道,宋妤酒是宋家棄女她更知道。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打,楚荷一張臉青白,“你憑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