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阮景東放下手里的菜葉,抄著雙手倚在一旁,“我不動了,你做。”
阮鳶看著兩個大小孩似的長輩,搖了搖頭,輕輕一笑。
鐘淺開了火,準備炒個菜,食材放下去的時候濺起的油煙卻令她猝不及防。
看來平時極少下廚,步驟料理都十分生澀。
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護在身后,“嘖,你看看你?!?br/> 阮景東一手拿過她手里被當成防具的廚具,調小了火,接著她的步驟翻炒起來。
料理好鍋里,他這才回頭,握起鐘淺的手,“給我看看,有沒有燙傷?!?br/> 鐘淺看著握著自己的手專注而認真的男人,心頭微微一動。
“沒事,為你受點傷沒所謂?!?br/> 她淺淺地笑,許是因為豪爽習慣了,突然被人這樣關心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阮景東抬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嗤笑,“誰要你為我受傷了,站我身后?!?br/> 鐘淺捏了捏身上的圍裙,小媳婦似地跑到阮景東身后,看他做飯。
在廚房外默默目睹一切的阮瞳:渣男。
晚飯時間將近,霍祈靖也來了。
餐桌上,雖然氣氛很平淡,但阮瞳卻依舊覺得自己要被姐姐和渣爹的視線看穿。
這是她第一次,帶丈夫回來見家長。
“祈靖,咱家瞳瞳是好女孩,你得好好對她?!毕乳_口的是鐘淺。
阮瞳來的時候她就看到她手上的鉆戒了,d.i的定制款,八位數。
這幾年她不過忙了一點,回過神來當年被她抱在懷里的小瞳寶都已經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