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樓滕云閣,一群黑衣保鏢正對著躺在地上的葉無妄拳打腳踢。
“替人強出頭是吧?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逞英雄?”
坐在沙發(fā)里的何海冷睨著地上的人,帶滿金戒指的指夾著雪茄,一腳踹翻面前的茶幾。
“給我打,誰先把他打殘我有獎!”
保鏢聞言,拳腳更重。
“住手。”門口突然打開,少年的聲線清朗,“何老板,諦庭的人不是你能隨便動的?!?br/> 何海聞聲回頭,目光觸及面前的少年漾過一絲哂笑。
“你們這破地方是等著被老子拆嗎?找個小屁孩來撐場面?斷奶了沒?”
他抬手,暫時放過了在地上已經(jīng)半昏迷的葉無妄,瞇著眼睛走向阮瞳,“我嫖個妓你們這里的小安保也要管,我踹他兩腳怎么了?叫我住手,你算老幾?”
話畢,他噴了一口煙在阮瞳面前,油光滿面的臉上露出冷笑。
阮瞳蹙眉,諦庭是沒有這樣的女人的,目光往廳內(nèi)一探,卻兀地頓住。
在里面衣衫襤褸的女人是……蘇煙。
“呵。”阮瞳輕笑,“何老板還是趁早收手,把醫(yī)療費和賬單都結了,道個歉。不然待會你求我也沒有用?!?br/> “求?”何海好像是聽到了什么莫大可笑的事情,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我會求你?爺爺我要是求你,我跪下來給你舔鞋!”
笑夠了,他走到保鏢前,看著趴在地上的葉無妄,抬起左腳踩在他的手上,啐了一口,“強出頭是吧,你以為你很牛逼呢?下賤種!”
何海抬手抓起在地上的蘇煙,抬手鉗制住她的下巴,油膩的嘴唇就要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