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家奴雖然彪壯,不過性子卻是極好的。而且王金特地囑咐過,對待別人一定要彬彬有禮。
因而只是看著兇悍而已,兩個家奴看了一眼吳大嬸,全氏,雖然二人穿著平民的衣衫,吳大嬸又散發(fā)著惡臭,與這段時間上門來尋王金的顯赫人物天差地別,但二人還是沒有怠慢。
左邊一個笑道:“如果是諸侯王的王,金子的金,那便是了。”
“你看吧,果然是王金?!眳谴髬鹄死弦荒樀呐d奮,全氏則是有些不敢相信,說道:“莫不是同名同姓之人?”
“哪有這么巧的。”吳大嬸白了全氏一眼,然后雙手叉著腰,對著門口家奴說道:“麻煩這位小哥進去通報一聲,就說王金的母親全氏來了?!?br/>
這便是吳大嬸的目的了,吳大嬸終究不是個正經(jīng)人,在第一次見到王金富貴的時候是震驚,在確認之后,心中便是浮想聯(lián)翩了。
也不管以前全氏是怎么對待王金的,上門認了這親再說。她心中振振有詞的想著,“不管怎么說也是養(yǎng)大了這小子,而且骨肉血親,怎么能現(xiàn)在富貴發(fā)達了,就撇干凈來呢。而且王金以前就是個性子軟乎乎的面團,耳根子軟。”
至于她吳大嬸,按照她與全氏的關(guān)系,全氏如果進了這宅邸成了富夫人,還能少的了她的好處?
總而言之,這趟來這里吳大嬸的目的可不單純。
門口兩個家奴一聽這話,頓時懵懂了。他們被剛買來沒多久,但也只知道自家大人宅內(nèi)只有自己一人,哪有什么母親,家眷。
再說若是真有母親家眷,以大人的富可敵國,豈能短了吃用??但看面前這二人衣衫平民,甚至比他們穿的都樸素。
可見這話有些假。
不過二人倒也聽說過,王金以前乃是乞丐,最近才富貴發(fā)達這件事情。這二人是他的母親或家眷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人不可能從石頭里崩出來的。
“二位稍等,我這便去通報大人。”左邊那個家奴立刻對二人拱了拱手,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吳大嬸臉上立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然后拉過仍然愣著的全氏說道:“妹啊,你以前待王金確實不好,但王金畢竟是個性子綿軟的,而且畢竟血濃于水,你待會兒與他說感情,談親情。他耳根子一軟,沒準就接了你進宅子,成了富豪闊太太?!?br/>
末了吳大嬸翹起了尾巴,眼神閃爍道:“等妹你發(fā)達了,可不要忘了姐?!?br/>
“我還是不相信?!比先匀皇遣幌嘈?,總之是沒有見到人,打死她也是不相信那衰子居然成了富豪了。
短短的兩個多月時間。
兩個流氓姐妹在門口嘀咕,另一邊家奴進了宅院,來到了書房找王金。自家大人目前正在發(fā)奮圖強,一般在書房找人一找一個準。
進了書房,家奴果然見自家老爺正埋首在案幾上讀書。家奴上前稟報道:“大人,有自稱是您母親全氏的人在外求見?!?br/>
王金正努力專心的看吳起列傳,看看這古代大兵圣是如何帶兵的,看到吳起為士卒吸食膿瘡,引得士卒感恩,奮然殺敵,忘身報恩。
王金不由自主汗毛倒數(shù),“吸食膿瘡,這得多惡心?!庇钟幸环N敬佩之情油然而生,“這收買人心做的好,簡直就是個典型案例。”
吳起列傳山講的是頭頭是道的,吳起是如何收買人心,組織起一支能征善戰(zhàn)的軍隊,讓他縱橫戰(zhàn)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