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這一覺倒是沒睡一整天,只是睡了一個時辰而已。隨著禁欲,少行房事等等條理,王金的身體棒棒噠,睡眠其實(shí)不用太多。
王金起來后便來到了書房看書,改造都督府需要三天左右時間,這段時間王金是沒什么事情的。
估摸著就是讀書消遣而已。不過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登門拜訪了,王金很意外的放下了竹簡,親自出了府邸請了來客入大廳見面。
大廳內(nèi),王金坐在了客座上,占據(jù)主位的是一位婦人,二十來歲的婦人,容貌精致,身段婀娜,就是眼眶微微陷下去,似有些縱欲過度。
不是別人,正是萬年公主劉定光。劉定光一襲白衣,腰間系著白帶子,身上也沒有任何首飾。
一副死了丈夫的模樣。只是眼神狐媚,春光泛濫,尤其是看向王金的時候,臉頰的時候,眼波流轉(zhuǎn)十分勾魂奪魄。
王金早就聽說過這位公主的風(fēng)流韻事了,心下有些發(fā)毛。王金有些吃驚,這女人卻能給老子這種感覺,可見女子難養(yǎng)。
不過面上王金卻是淡定的很,一點(diǎn)也不露下風(fēng),讓劉定光看著,持續(xù)看著,足足兩刻鐘。
王金才淡淡問劉定光道:“公主大駕光臨,應(yīng)該不是好奇我長相那么簡單吧?”
劉定光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眸光,心里邊對王金十分贊嘆,這才是足夠強(qiáng)橫的男人,淡定從容,沙場領(lǐng)兵于絕望之中,能戰(zhàn)勝匈奴人,封侯拜將。
比我那廢物駙馬強(qiáng)多了。
不過劉定光很快不胡思亂想了,她這一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她懷疑是王金殺了張勛。
劉定光說話方式也是獨(dú)特,她聞言浪笑道:“咯咯,當(dāng)然是為了看看豐侯俊美啊,傳聞豐侯可是俊朗美男子呢,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r/>
王金嘴角抽了抽,沒做聲。
劉定光見此更加放肆的笑了起來,高聳的胸脯一抖一抖的十分勾人奪魄。良久,劉定光才收起了笑聲,攏了攏耳畔青絲,問道:“是豐侯殺了我駙馬嗎?”
王金心中一突,沒想到這劉定光會有這么一問。滿朝文武都因?yàn)樗@得兵權(quán)而震驚,反而張勛的事情漸漸淡化了,王金以為這件事情沒人會再提起,會到天荒地老。
沒想到這個女人卻是有非一般的直覺。
“公主則是要誹謗臣嗎?”王金不卑不亢淡淡從容道。
劉定光咯咯一笑道:“豐侯不必太在意,我也就是懷疑而已,畢竟按照正常猜測,得利最大的人便是兇手。駙馬的死,豐侯可是得利最大喔?!?br/>
頓了頓,劉定光又說道:“其實(shí)嘛,我與駙馬的感情一般,也沒有為駙馬報(bào)仇的意思,所以是不是豐侯做的,我都不在意。我此來只想告訴豐侯,此事到此為止,莫要再生事端了?!?br/>
這才是劉定光的意義,她懷疑王金,認(rèn)為嫌疑很大。但是她動不了王金,這個時候的王金實(shí)在是舉足輕重,一旦動王金,十二常侍都會發(fā)飆。
劉定光也吃罪不起,她是害怕,那一夜張勛的死,劉定光覺得恐懼。這一次來的目的只是告訴王金,她與駙馬只是疏遠(yuǎn)夫妻而已。
你我和解,沒有怨恨。
“這公主可真是涼薄?!蓖踅鹦睦镞厯u搖頭,倒是有些同情那萬年侯張勛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