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很煩躁,不過仍然沉下心來坐等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不久后一陣馬蹄車輪聲響起,武備先走了進(jìn)來。
“賢弟,萬年侯到了?!蔽鋫涓┥碓谕踅鸲鷾y道。王金點了點頭,隨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擠出笑容來,迎了出去。出了主樓,便見一位倜儻風(fēng)流的侯爺走了過來,這侯爺二十歲出頭,容貌十分精致,尤其是鼻子十分挺拔,雙眸也是炯炯有神,身軀修長,絕對是好丈夫,美男子。只是臉上略微施了一些粉,嘴唇上涂抹
了一些胭脂,看著多了些女子的柔媚,白白壞了一副好皮囊。
不過本人不知道這點,行走間頭微微翹起,神色十分高傲,盛氣凌人。
王金笑著迎了上去,作揖行禮道:“萬年侯駕臨,真是蓬蓽生輝?!?br/>
王金是個長袖善舞的,善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個家伙雖然是找茬的,但畢竟很有背景,乃是帝婿。
如果用錢解決問題,那就不是問題。給一千萬到三千萬打發(fā)走,王金會毫不猶豫。所以嘛先給個笑臉,探探情況。
“孤此來是找茬的,豐侯心里邊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不要這么假惺惺的了。”
萬年侯張勛拍了拍袖子,不咸不淡道。
一點也沒有給王金面子,他跋扈慣了,見人就能踩上一踩,便是張讓對他也是十分頭疼。
更別說王金這個張讓的門下商人了。就算是王金北戰(zhàn)匈奴,戰(zhàn)功赫赫封了列侯將軍,在他眼里也不過是一只螞蚱而已。
這個是小人,真小人。而給了真小人權(quán)勢,那就是見人咬人的瘋狗。
此刻王金身邊的武備,張遼等人立刻露出了怒色,尤其是張遼雙眸一瞪,仿佛是要吃人的老虎。
張勛感覺到了,卻一點也不害怕,抬起頭來譏諷的看了一眼張遼,說道:“怎么,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豐侯,你這麾下狗才,我想打他五十棍子?!睆垊紫葘ν踅鹫f了一聲,然后對身后的一名護(hù)衛(wèi)道:“啊兵,上。”
“喏?!?br/>
這是一名十分魁梧的護(hù)衛(wèi),乃是洛陽有名的勇士,名叫陳啊兵,張勛想方設(shè)法招募了陳啊兵,作為自己的護(hù)衛(wèi)。
自從有了陳阿兵,他斗毆就從來沒有輸過,其中酸爽真是痛快。
陳阿兵應(yīng)喏之后,雙手捏的骨頭噼里啪啦的作響,臉上現(xiàn)出了一抹獰笑,氣勢洶洶的走向了張遼。
張遼其實是個好孩子,乖孩子,一般是不會動怒的,但此刻卻是勃然大怒,忍不住塔前一步,想要教訓(xùn)此人。
王金攔住了張遼,給了張遼一個忍住的小臉。然后回過頭對張勛說道:“我這護(hù)衛(wèi)乃是莽夫,還請萬年侯不要計較。”
萬年侯這一次既然是來找茬的,那就好好的找茬,不要節(jié)外生枝可以嗎?”隨即,王金淡淡的說道。
王金的態(tài)度稍稍強硬了起來。
張勛玩味的看了一眼王金,其實他是有些頭腦的人,他剛才的做法只是稍稍試探王金罷了,如果王金軟弱一些,他就敲的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