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與劉妙靈兩個人的路途比較不順利,她們是同坐一輛車來的,而現(xiàn)在馬車車輪卻斷裂了。
按道理來說這是不應(yīng)該的事情,畢竟洛陽四周的道路都是非常平整的,沒有一點坑坑洼洼的地方。
不過既然發(fā)生了,那么就得解決。閨蜜兩個都有些愁眉苦臉,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算來算去只有兩條路,一是徒步回去,一是將馬車修好。
不過閨蜜兩個帶來的家奴侍女中卻沒有人會修車的。換句話說,閨蜜兩個只能徒步回去洛陽了。
不管是張小姐還是劉妙靈都是愁眉苦臉,就算是生性柔和,端莊守禮的張小姐也不愿意走這段路,更別說是劉妙靈了。
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張小姐,劉妙靈下意識的看去,只見后邊來了一支隊伍,很熟悉,不就是那個少年列侯嗎?
看著王金護衛(wèi)甲兵三十人,隨從中還有小廝,侍女,恐怕會有人修馬車的。于是,劉妙靈連忙喚來了侍女阿丁,去求救去了。
“能行嗎?”張小姐有些懷疑。對方看著很尊貴,或許挺高傲的。
“看他面相柔和,應(yīng)該是個很隨和的人,肯定會幫忙的?!眲⒚铎`則是比較肯定道。劉妙靈自認為看人還是比較準的,剛才雖然煞風景的說了一些話,但是她覺得王金此人應(yīng)該是比較隨和的。
另一邊,王金坐在馬車上,有些乏,便枕在鄭竹的腿上,渾圓的大腿充滿了彈性,十分的爽感。
這時隊伍停了下來,王金有些訝然,問道:“怎么了?”
“侯爺,前方有人馬車車輪斷了,請求侯爺派人去修?!笔反蟮穆曇魝鱽怼?br/>
王金自然是很隨和的人,舉手之勞而已。便隨口道:“派個會修車的人去看看?!?br/>
“喏?!笔反髴?yīng)喏。
隊伍便停了下來,王金也不介意,繼續(xù)枕著鄭竹的大腿,瞇著眼睛享受著。不久后,一名護衛(wèi)將劉妙靈二人的馬車給修好了。
“好了,雖然是緊急處理,但趕回洛陽應(yīng)該是沒問題了?!弊o衛(wèi)站了起來,用腳踢了踢車輪,滿意道。
“謝謝壯士?!眲⒚铎`很客氣的表達了感謝。
“我只是奉命而已,要謝謝我家侯爺吧。不過我覺得還是算了,現(xiàn)在天快黑了,要是不趕快走,就回不去洛陽了?!?br/>
護衛(wèi)笑了笑對著劉妙靈拱了拱手,便回去了自己的隊伍中,與史大說了一聲,隊伍便再次開拔,回去洛陽了。
劉妙靈一陣糾結(jié),她雖然叛逆,但畢竟是列侯家的小姐,懂基本禮數(shù)。自己遇到了問題,別人解決了,表示一下感激是應(yīng)該的。
不過護衛(wèi)說的很對,如果耽擱一下恐怕是進不了洛陽了。于是劉妙靈便放棄了,但是還是覺得應(yīng)該知道一下恩人是誰。
便沖著護衛(wèi)大聲問道:“敢問車內(nèi)是哪位列侯?”
“我家侯爺乃是豐侯王伏波?!弊o衛(wèi)爽朗的笑了笑,大聲回答道,言語間充滿了自豪之情。
試問整個洛陽,年少以戰(zhàn)功封侯,又富可敵國的人,除了王金之外,舍我其誰。護衛(wèi)們隨著王金,也是十分面上有光。
而劉妙靈,張小姐卻是呆住了,二人萬萬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會有這么湊巧的事情,一次踏青,看到一個年少尊貴的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