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考慮到王金乃是去軍中鍍金,賺一份戰(zhàn)功的人,又督糧在后,十萬大軍在前,安全無比。
所以給了王金以五千雜牌軍,這都是劉表讓人挑選出來的。不過來王金這邊的人,可不僅僅是被挑選的人。
有一些人是塞了錢,自己來的。
畢竟大漢朝的北軍雖然號稱是精銳,乃是拱衛(wèi)京畿的重要力量,但是大漢朝都腐朽成這個樣子了,軍中哪還有精銳。北軍其實也是個紙老虎而已,內(nèi)中多的是托關(guān)系的官僚人。而這一次北伐匈奴,白波,乃是真正的動刀動槍,有些人不愿意沙場上見血,便拖了關(guān)系,意圖混入王金的隊伍,成為一名光榮的押運糧食的士
卒。
其中兩個人便是顧方,龍面。
這兩個人都是洛陽縣本地人士,黃巾起義的時候,三大將奉命抽調(diào)京畿北軍精銳出征黃巾,死傷無數(shù)。
中平元年黃巾平定,而北軍人員空缺。天子下令召洛陽兩家子弟五千人補充北軍。顧方,龍面二人便是在那個時候進入北軍,并且托了關(guān)系成為一名軍候。
這兩個人不學(xué)有術(shù),帶兵那是一等一的廢材,但是走關(guān)系,搞門路卻是一流。在北軍的這幾年里邊,他們一邊荒廢訓(xùn)練,一邊吃空響,喝兵血,著實是富得流油。
他們兩個死命撈錢,成了小富豪。自然是惜命的緊,這一次聽說要北征,就打算棄官離開北軍。
這個時候他們又聽說王金這么個人,以及王金的職位后,立刻心動起來,走了關(guān)系來到了王金這邊。
王金下令行軍豐縣,速度走的很慢,有體力原因,也有悠悠蕩蕩的原因,這顧方,龍面二人就是屬于悠悠蕩蕩的。
兩個人哪里肯急行軍啊,能散步就不錯了。走了這十幾里路,兩個腳底都磨出泡來了。王金下令原地休息的時候,兩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脫掉鞋子,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板,慘不忍睹。
雖然很疼,但是兩個人還是拿著水袋放了清水,將傷口處清洗了一下。當(dāng)時很疼,但是洗過之后就舒服了一些。
兩個人盤腿坐下,一起說話。
兩個人以兄弟相稱,顧方年紀比龍面大一個月,便是兄長。顧方搓了搓自己的膝蓋,臉上露出了一抹難色,對龍面道:“賢弟啊,這當(dāng)小兵的日子可不好過。這一支乃是雜牌軍,是湊出來的。各方面都沒有編制。這個王金看起來年少,又是商人,初領(lǐng)兵,但是他畢
竟是張讓門下,張讓肯定給他專門的人,教他怎么做。所以肯定要編制,等一下我們找到那主持的人,每個人進貢十萬錢,讓我們做個軍候領(lǐng)兵五百人,那時候就可以騎馬,舒服多了?!?br/>
“十萬錢是不是太多了。”龍面對于這小兵日子不好過十分的贊同,但是聽說要拿出十萬錢,卻是露出了遲疑之色。
龍面是個比較摳門吝嗇的人。
顧方也知道這個兄弟的性格脾氣,不由翻了翻白眼道:“賢弟若是熬得住,那便做個小兵吧,只是走到并州恐怕腳就要報廢了?!?br/>
龍面一聽立刻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說道:“好,就依兄長的。”兄弟二人正說話,這時聽到長號聲響起,二人抬頭看去,便見到了武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