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內(nèi)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雪兒,就算你對季飛揚(yáng)不滿,也不能直接做出這樣的事情。”慕容逸這會才反應(yīng)過來,這玥城里姓季的不多,剛好是左丞相那一家。
“我若不那么做,他會像這狗皮膏藥似得,直接貼在我的身上。”慕雪櫻嘆口氣,也覺得季飛揚(yáng)有點(diǎn)煩人。
“罷了,雪兒,繼續(xù)吧?!蹦饺菀菽贸鲋肮磲t(yī)遞給自己的玉凝膏遞給慕雪櫻。
慕雪櫻將膏藥放在手掌內(nèi),“哥哥,外祖父對你這一片心倒是很好。”
“這可不是針對我,而是為了你才對我這般報答的?!蹦饺菀輷u著頭,對慕雪櫻在玥城里的處境也越發(fā)地了解了。
其實(shí),他要是不將雪兒帶走,也是可以的。
“嗯嗯?!蹦窖褯]有再說了,而是輕輕地給哥哥涂藥,看著血肉模糊的后背,也染上了水霧,心情更是一落千丈。
“雪兒,你這是怎么了?”慕容逸疑惑地詢問道。
“哥哥,你為什么會這么傻呢,就算你不去做,也會有人去做的?!蹦窖阎狼笆赖母绺缈梢杂幸蝗f種不去做的理由。
可如今為了她還是做出了選擇,這同時是她最感動的原因。
“救妹妹這件事情怎么可以假借他人之手呢?”慕容逸知道慕雪櫻說的很對,可有些事情是自己非要去做的理由。
“哥哥?!蹦窖巡恢酪趺葱稳菟男那椤?br/> 她原本就已經(jīng)打算好這一輩子不和哥哥有任何的牽連了。
現(xiàn)在哥哥卻總是為了自己做出這些的事情,這讓她如何不感動?
慕容逸就這樣看著慕雪櫻沒有任何的言語。
兩人一個低下頭,一個抬起頭的樣子,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很好看,男的俊,女的美,也在這里形成了一個更好看的情景。
但有些人總是會看不懂眼前的情景,以及美好的,季飛揚(yáng)的聲音直接插了進(jìn)來,“慕雪櫻,你這是瘋了么?”
又來了,慕雪櫻轉(zhuǎn)過身,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季飛揚(yáng),“不知道季飛揚(yáng)公子現(xiàn)在又有何貴干?”
“我告訴你,我怎么都是皇親國戚,你必須要給我面子。”
這些年來,季飛揚(yáng)在玥城里可謂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唯獨(dú),慕雪櫻這般不給他面子,這或多或少讓他感到了無語。
“我為何非要給你面子不可?更何況我也是皇親國戚?!蹦窖牙淅涞啬弥麆偛耪f的話堵上他的嘴巴。
他還真以為季家可以輝煌到底么?
季飛揚(yáng)那邪魅的五官也掛著難看的神情,一時之間也沒有了其他的言語,這慕雪櫻說的是對的,他們的身份相當(dāng)。
妹妹那疾惡如仇的樣子,還是讓慕容逸覺得好笑,這些年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妹妹這么不喜歡一個人呢。
就連是戰(zhàn)王羽凌風(fēng),妹妹也只是心里覺得麻煩,但心里還不曾真的針對戰(zhàn)王羽凌風(fēng)。他越想越覺得好笑,直接笑出聲了。
這爽朗的聲音,還是讓季飛揚(yáng)浮現(xiàn)了尷尬的神情,他更加生氣地瞪了一眼慕容逸,這軒轅皇朝的二皇子是腦子也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