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先生,看來一切正如我們所預(yù)料,這些病人的癥狀已經(jīng)開始有所減輕?!?br/> “的確是這樣,不過,這種恢復(fù)看來并不明顯,范尼教授,那些政客不會就此事為難我們吧?”
西蒙看著帳篷內(nèi)這病床上一個個陷入安靜的特殊病人,眉頭微皺。
“呵呵~,看來西蒙先生你還沒看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啊?!狈赌峥藏悹栆恍?。
“先不說這些病人是否好轉(zhuǎn),你可知道現(xiàn)在各國有多少人在暗地里支持我們嗎?”
“這些年來,受了我們守密者聯(lián)盟恩惠的可不是一人兩人,再說,現(xiàn)在這里的情況雖然慢了一點,但也剛好符合預(yù)期?!?br/> “只要這些人的情況在好轉(zhuǎn),那么時間慢一點也是沒關(guān)系的?!?br/> “畢竟全世界可僅有這里能夠醫(yī)治它們。”
范尼坎貝爾說到這里臉上露出的笑容明顯更加濃了。
“再者,現(xiàn)在這里送來的第一批病人身份可大都不一般,只要等它們清醒過來,我們未來便會有更多的忠實盟友。”
“我這么說,西蒙先生你應(yīng)該能夠打消很多疑慮了吧?”
西蒙不語,雖然范尼坎貝爾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現(xiàn)在這里這首批病人的模樣與狀態(tài)著實讓西蒙沒底。
距離圣樹兩百米的西面,這里是前兩天剛剛新建的一處占地近兩千平米的營地。
放眼望去,高大的樹冠遮蔽下盡是一排排綠色涂裝的高大帳篷房。
這些帳篷房盡皆靠著附近一顆顆樹木的樹干,以此為支撐拼接,然后形成很大一塊連片緊挨的別樣住所。
在這片住所內(nèi),此刻正住著兩百位特殊的房客。
這些房客可不簡單,只因為他們?nèi)慷际潜蛔显挛廴静l(fā)瘋變異的人群。
其中癥狀較輕的一百多名,大多數(shù)剛到的時候全部都是無意識的吼叫并不斷掙扎。
而另外情況比較重的則要分為兩類。
一類是,外貌無明顯變化,但力氣大的嚇人,而且他們大多的眼睛瞳孔內(nèi)都被深紫的一種色彩侵染。
這些人最開始送來時,全身可都被綁著密密麻麻的精細鋼絲,就連頭都被綁住固定在全鋼制的床鋪上。
總之只是親眼看見,就能讓人感覺到格外的不適。
而除卻這種,另外一種重病者就更夸張一些了。
因為這些人的身體竟然出現(xiàn)了膿腫、潰爛,并且在體型上還高出常人很多。
對比起前兩種,這種病變的人必須每間隔兩個小時就注射多種藥劑以讓他們時刻保持昏迷狀態(tài)。
對待這一類有著十八人的重病者,它們所住的病房當(dāng)然時刻都必須有持槍士兵看護,另外護士醫(yī)生也必須一直換班兼顧。
而現(xiàn)在,范尼坎貝爾與西蒙所在的病房就正是這種重癥病人的病房。
這些重癥病人的情形其實并不算樂觀。
被送進橡樹花香所能彌漫的范圍內(nèi)后,這些人僅僅是將原本兩個小時就要蘇醒的睡眠推遲到了五個小時而已。
至于他們身上的那些膿包與潰爛部位,還是一如既往,變化并不大。
花香只能安神,真正能夠治療污染的必須是橡樹抵抗紫月時散射的那種能量。
對此,范尼坎貝爾與西蒙皆是心知肚明。
而現(xiàn)在送這些病人過來無外乎是想讓花香先穩(wěn)住這些病人的情況,然后待紫月降臨時便能借機蹭一蹭。
至于飲用橡樹之上寶石之花的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