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佑毫不示弱,立刻反擊道:“不怪你,怪誰?是你打榮母妃,你把她打得全身都是傷,我都看見了,你怎么那么狠心?就只知道拿戒尺打人!今天你又打榮母妃!榮母妃跟著你遲早要被你打死!我要保護(hù)榮母妃!”
????在承佑的映像中,最重的懲罰就是被戒尺打,所以,當(dāng)那天看見云傾全身是傷時,他便毫不懷疑的以為云傾是被曦澤用戒尺打了。
????其實曦澤越在乎云傾,承佑就越是要選云傾,有了云傾給他當(dāng)護(hù)身符,他就再也不用怕曦澤的戒尺了,就像此刻,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跟曦澤叫板。當(dāng)然,他選云傾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云傾心軟,十分好哄,他三言兩語就將云傾蠱惑得找不到方向,比如上次在行宮,他把云傾害得那么慘,可是他真誠道歉,痛哭流涕地訴說心頭的悔恨,云傾便原諒了他,這要是換了后宮其他人還不立即將他生吞活剝?再比如這次他喪母,云傾還掛念他會受到其他妃嬪的騷擾,替他將那些居心叵測的妃嬪一一擋開,即使病著也勉力支撐,悉心照顧他。如此以真心相待的云傾,在承佑的心中,就如他的生母一般,已然無可取代,這養(yǎng)母一位,他早已非云傾不選。
????另一邊,曦澤聞言簡直要氣背過去,對著承佑厲聲吼道:“云傾跟著你才會遲早被你害死!你真是翅膀長硬了,竟敢如此頂撞朕,今天真是翻天了……朕今日非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不可!”說著就撿起地上的戒尺,朝承佑走去。
????云傾見父子兩人為了她爭吵得面紅耳赤,不禁大急,她一手護(hù)住承佑,一手?jǐn)r著曦澤,依依勸道:“皇上息怒,承佑年紀(jì)小不懂事,你別怪他了……”
????眾人見此情狀,臉色都很難看,但也無法再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得住,紛紛跪地請罪:“皇上息怒!”
????王寧暄更是走到曦澤身邊,死死攔在他的面前,勸道:“皇上息怒,承佑不是有意的,他什么都不懂,不過是胡亂猜測,請皇上不要為了他的幾句胡話而動怒,萬要保重龍體呀!”
????曦澤這才怒意稍減,他丟掉手中的戒尺,拉著云傾走回最上首端坐好,吩咐道:“都起來吧!”繼而又對云傾道,“云傾,你也看到了,承佑頑皮桀驁,難以管束,現(xiàn)在他連朕都敢頂撞,你身子不好,如何禁得起他的折騰,你可不能答應(yīng)他做他的養(yǎng)母!”
????承佑一聽這話,不等云傾回答,便立刻尖叫道:“榮母妃你別聽父皇的,我一聽乖乖聽你的話,不淘氣……”
????“你閉嘴reads;獵戶的辣妻!”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曦澤打斷,“你再胡亂說話,朕就真的對你不客氣!”
????其實,承佑還是被剛才曦澤的架勢嚇到了,此刻沒有云傾站在他身邊,他的膽子一下子變得很小,于是他很快就噤聲了。
????云傾細(xì)細(xì)思量了一小會,轉(zhuǎn)頭望向承佑,無比誠懇地問道:“承佑,你的母妃曾經(jīng)因為我而降位,這件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難道一點隔閡也沒有?”
????承佑抿唇皺眉想了想,認(rèn)真答道:“其實行宮之事是我與我母妃對你不住,誰對誰錯我分得很清楚,不論父皇降下怎樣的懲罰,都不應(yīng)該怪在你的身上,你是無辜的,所以我沒有因此與你產(chǎn)生隔閡,我只知道你對我的疼愛是發(fā)自真心的,與別人都不一樣,所以我信賴你勝過任何一人!”